有一血脉传承存活于世。

一个是为宗族传承，一个是个人私，无法两全。

然而，一旁陡然传来稚童声——

“不愿奉献虔诚信仰，却妄图长生，你等大明人都如此贪婪？”

“更何况，你大明不得吾主均衡的救赎，只能陷于时间长河中的兴衰回，如今前的盛，不过是虚妄虚假罢了。”

“所以，该怎么选，很难吗？”

众人面尴尬，久久不言。

周若男又皱眉：“你等为何不回答？”

王景弘赶忙赔笑：“仙……神使大人，如此抉择疑问，并非我等有资格答复的，应为神明与皇帝陛下的对话。”

周若男再追问：“那就作假设，假设你们是那皇帝陛下，你们怎么选？”

话落。

十几人大惊失。

王景弘的声音几乎是从嗓挤来的：“神使……休要胡说，我等怎敢将自己比作吾皇？这是大不敬！就如同神使也不会将自己比作神明……”

周若男直接笑了：“皇帝是神明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……”

“那皇帝是凡人吗？”

“皇帝是……是凡人中的真龙化……”

“那到底是不是凡人？”

“是！”

“那皇帝是凡人，我也是凡人，你等也是凡人，为什么不能作比较？”周若男大声，“我只知吾主均衡是世上唯一真神，你们的帝王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。”

“而你们却将吾主与那帝王置于同等位置，这难不是真正的大不敬吗？”

哗。

十几人顿时人仰翻，连作跪拜的姿态，朝那机舱方向叩首——

“神明恕罪，神明恕罪啊！”

驾驶舱。

雪女冷哼一声，正要侧询问吾主，是否要对那大明人降下罪罚。

可当她一回，却见吾主合拢双，雪女便不敢打搅。

约莫半分钟。

周黎安重新睁，雪女也没提起机舱的事情，而是着急问询：“主人，湖中城的情况很糟糕？”

“嗯。”周黎安颔首，“湖中城已破，阿兹特克人遭到了血洗，已有上千人化作亡魂，城中的血，特斯科科湖，浸染了湖面。”

“……”

雪女沉默了良久，才：“主人，这就是阿兹特克人的考验与磨练吗？”

周黎安脸并无波动：“是……并且，这也是他们最终的磨砺，而从今日起——”

“阿兹特克人，为吾之民！”

一个多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