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没抬到，这班看来并未被他们看上，连方以智都更看重庞雨的西学造诣。到了书房这许久，方以智都没问一句当日庞雨如何踏平云际

寺的。

方以智又指着孙临，“庞班应当认得这位了，方某的妹夫孙临，字克咸……”

孙临笑了一下，“字已改了，如今的字是武公。”

方以智和钱秉镫都很惊讶，孙临昂然，“天下纷，我等当奋而起，不可再安居书屋为书生，而应横槊仗剑为一武公。”

孙临材壮，此时短装打扮，确实有些勇武之气，庞雨估计他大概是受了民变的刺激，所以改了一个尚武的表字。

钱秉镫和方以智都啧啧称奇，庞雨也奉承了两句。孙临对云际寺的细节不甚清楚，当日商议时听方仲嘉大约讲过，所以对庞雨是有些敌意的。但今日庞雨是方以智的客人，孙临虽然年少气盛，也没有当场让庞雨难堪，只

是神情间稍显冷淡。几人来到了园，方其义走在最前，带着几人来到一小池旁，方以智的人造死海就是此，因为盐还是有些贵的，所以方以智找匠人了一个小池，大约四米长两米

宽，一米有余。方以智生怕别人不知，还在旁边立石一块，上书“死海”两个大字。

孙临蹲在池边，单手捧了一把放在嘴边了一下，上呸一声，“密之你去何找如此多盐，要是夫人知，又要说你不务正业。”

方以智辩解，“只要不走，那盐总是在池中的，日后还能再用，只是稍有损耗罢了。”

钱秉镫蹲下在池边看了一，“倒确实味碱又不生族，那皆不沉可有试过？人去沉不沉？”

方以智摇，“还不得而知，当日庞班所说，不识之人也能自在漂浮其上，但最近天气有些秋凉，怕染了风寒，还是等来年…”

话音未落，噗通一声大响，死海中四溅。

庞雨一直在考虑如何跟方孔炤谈判，有些心不在焉，毫无防备之下被溅了一的，惊怒中抬去看竟然是孙临了池中。

他仰躺在面上，随着那波浪起伏，中哈哈大笑，“果真不沉。”

钱秉镫急，“快些起来，若是方先生来看到，又是个是非，免不得大家都挨一顿骂…哎呀。”

一个影从他边一闪而过，也了死海中，正是那方其义。

“方其义你啥！”方以智抹着上的怒，“谁准许你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