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至于此。”另外一人不等介绍，便起话，“何兄此话虽不错，却有失偏颇，试想若是一众莽夫即便练得一蛮力，上阵一脑上去便打，终究也是乌合之众。练兵只乃兵事之一

，兵制兵法兵阵缺一不可，兵制不更定，则练兵只是无之木，为将不知兵法兵阵，兵虚掷于险地，用不到要害之，练兵则成空耗功夫。”

庞雨没想到还有反对者，而且说得很有理，连忙转向那人，“兵事确不可偏废，还没请教先生名讳。”

“在下黄宗羲。”

方以智介绍，“黄兄乃东林忠烈之后。”黄宗羲挥手，“在下尚未说完，用兵再也是凶事，以兵灭寇终归是治标之法，闻香教之不远，奢安之方平，贼之外尚有北虏东，天下纷四起，一有便用

兵剿之，生用兵不成。究其本，灭寇平安靖天下之法，不外六个字。”

庞雨心中有些赞同，不知这位黄宗羲还有何论，连忙谦虚的，“请先生指教。”

黄宗羲仰着，义正严辞，“近君远小人而已！”庞雨张结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，但看黄宗羲的神态，似乎确实是如此认为，这里新认识的几个人里，吴应箕情豪，对武人没有歧视，何厚明的见解则偏重实用，

让庞雨对最后一位的期望很，黄宗羲的立论也甚，但最后给的答案却又让庞雨有些吃惊。

孙临、蒋臣都埋吃东西，何厚明不动声的笑笑便坐下，只有那吴应箕神态有些不耐，看着想要反驳的样，但被方以智打制止了。

“先生论振聋发聩，在下铭记于心。”庞雨说罢看酒还没上来，赶端了茶，“先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，以表在下仰慕之情。”黄宗羲倒不倨傲，而是客气的请庞雨共饮。借着这杯茶将尴尬化解之后，庞雨不敢再和黄宗羲说话，上转向左侧的蒋臣，“听密之说，蒋兄得中方正贤良科，不日便要

上京，蒋兄若是能面见皇上，当将黄兄这等金玉之言上达天听，在此也祝蒋兄前程无量。”蒋臣领教过庞雨言语，此时见庞雨也不敢跟黄宗羲多说，中带着嘲讽的笑意，仍是举杯客气，“谢过庞将军良言，在下是得贵人之助，得了大儒推举方侥幸得中。在

此也同祝庞守备，想相识之时，将军尚是桐城县衙一皂隶，那一果真有神助，如今年余已是领兵千里破贼的守备官，日后前程也是无可限量。”

这两句话一，黄宗羲和何厚明神态都有些不自然，当次天下纷之时，武官地位正在提，与武官同席尚可接受，但听闻此人还曾是皂隶，大家都有些不快。庞雨也觉到席中气氛有微妙变化，没曾想蒋臣还记仇，当日因纸钞一事，蒋臣在桐城泽社被庞雨问得有些难堪，此时不动声把庞雨的旧事来，也是要庞雨难

堪。方以智见状正要说话，那吴应箕却声，“寒微之中亦有英雄，庞将军在县衙之时，便孤云集寺，斩杀贼三十余，运首级于桐城县衙之前，此乃桐城万千百姓共

见，民遂得平，之后又国监，以监生弃笔从戎，与寻常武官自是不同的。”黄宗羲神又缓和下来，吴应箕看着有愤愤不平，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庞雨，但平日跟报社关系密切，看过不少嘘庞雨的文章，大概已经形成了既定的印象，不能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