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的话半真半假，真假参半才能把心中不满表达来，又不让曹觉得在忤逆他。不过心中不服也是真的，毕竟关羽就一降将，本来跟随刘玄德也是籍籍无名之辈，没想到曹收下他却如此厚，心中不满久矣。

“司空，那关羽不过是一俘虏，受司空厚恩，才得以免死立功。如今忘恩负义，背我等而北投逆贼，不杀之以儆效尤也就罢了，怎么还要封赏，还是如此厚赐。司空，末将不服啊！”

今晚月很好，官也宽敞平坦，奔行一夜到卯时休息能行百里。

不过这也是好事，毕竟势单力薄的在外边，纵使能全力狂奔，也不敢滥用力，陷危机，人能持，可若匹无力，可就回天乏术了。

“诺！”蔡不情愿的回答一声，便退了。转来到偏厅，等候府中匠人付金印。

董良一行人也不辩方向，只打跟着关羽前行。但是车不如骑兵跑的快，虽心急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
可没想到，如今追也不让追，这也就罢了，居然还要赏赐，还是如此厚赐，怎能不让人嫉妒，让人不平。

曹仍不解释，也不在乎蔡的不满，只是生的说：“无需多言，听令行事！下去吧！”

说话间金印也准备好了，给蔡带上，这传话送信的苦差事，往常也只让手下奔波一趟也就罢了。可今日蔡心里不痛快，便齐了兵，在月光下离开了许昌城。

蔡心中怒火沸腾，却不敢对曹发火，只能低着看者地板，地板都要被蔡的睛烧穿了。

关羽开路，领走在前方，董良和景随其后，二十骑护卫着车前行。

曹无视了蔡的不平，耐心的待，“另外我已令府中匠人连夜赶制汉寿亭侯金印一枚。你天亮发，将此印展示于各路守将，作为证据，令他们不得阻拦。最后，将金印隔黄河送到袁绍军中，嘱咐云长万不可推辞，这侯印，非是我曹所赐，此乃大汉朝廷所封！”

只是曹军法不容情，不敢生事。如今关羽北逃，本以为有机会较量一二，将其生擒，折辱一番，一心之恨，二来献于曹邀功，以显示自己的本领。让老大知，自己兄弟的本事，可比外来得多。

……

蔡万分不理解曹的举动，也不满意曹的厚此薄彼，只是嘴上不敢表对曹的不是。毕竟是军中宿将，也是个人，只是表达自己嫉妒，而不敢将矛指向曹。

人最怕自己觉得自己聪明，程昱是个聪明人，所以从来不表现自己很聪明。心中虽对曹叹服，却若无其事的拱手：“司空，奏疏已毕，是否呈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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蹄声踏破寂静的夜幕，压过蝉鸣，在半明月下，顺着最宽敞的官奔过。

程昱看着两人的谈，虽不搭话，却字字耳，一心二用，笔下不停，片刻，奏疏便写好了，放于桌案晾。

曹摆摆手，“天已晚，陛下早已安歇，不必打扰，明日再送上去吧。”

，派人，通知各路守将，不要为难汉寿亭侯投奔袁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