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呢，反正都一样。”刘宗心心念念的就是追赃拷饷，又，“大哥，咱可得说好了，只等崇祯押回来就动手。”

“忙你的去吧，朕自己有手。”

……

这会已经过了三河县，都快到蓟州城了。

李牟闻言顿时一脸失望：“那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？”

李年和李牟虽然年轻，但是跟李岩一样弓娴熟，得一手好箭。

这下明军的匹比人还多，可以到人均一匹战。

“成。”李自成终于。

睡醒的明军正在打行装。

“粪可以清扫，扬尘却是无法尽除。”

李岩：“我们散去那么多队斥候，可是一路上没有一队有发现新鲜的粪。”

朱远将兜鍪里剩的最后一粥用手指抠来吃掉，再把微温的兜鍪往上一扣，就站起往外走。

“墓碑和墓志铭以后再刻吧。”朱远边说边捧过鞍搁到自己的战上，王承恩赶抢上前帮忙，却被朱远给制止。

李岩却已经勒转，径直往北而去。

“吁。”正疾的李岩忽然喝住战。

甚至还多来百多匹骡，可以专门用来驮载粮草。

“去古北？”

“李友正押着崇祯回北京呢。”

李自成打下西安大肆封赏旧之时，李岩被封为中权亲军制将军，李年还有李牟则被封为果毅将军。

“回万岁爷话，已然下葬了。”王承恩，“不过没来得及镌刻墓碑以及墓志铭。”

昌平州。

不将来征途有多艰难，

“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搜索的范围小了？”李年说，“又或者崇祯老儿的禁军将粪都清扫净了？”

李岩率两千轻骑追了整整一个晚上， [page]

“那也未必。”李岩闭目沉思了片刻，忽然睁说，“传我将令，全军掉向北，跟我去古北！”

昨晚这一战的收获还大，截获了几千石粮草不说，还缴获了一百多匹上等战以及三百多骡。

化的是跟将士们一同在的概念。

李岩为大顺军的右军师兼制将军，多数时候都跟李自成在一起，所以他从老家带的这支弟兵通常由他的胞弟李年还有族弟李牟统率。

直到李岩走几十步，李年和李牟两人才如梦方醒。

但至少他们看到了希望。

“兄长，怎么不追了？”李年上前问。

尤其是王家彦、吴麟征、孟兆祥等文官，昨天晚上带兵赶到御监的时候，都是一脸死气，但是今天明显活过来了。

李年、李牟面面相觑。

如果有大批队经过，不可能没浮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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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这，周围明军脸上都烈之。

他们是真没想到，天居然没有开小灶，而是跟着他们一起吃大灶，吃伙夫煮的掺了糠的糙米粥。

“反常？”李牟挠挠问，“兄长指的是哪方面？”

李年皱眉：“这么说，崇祯老儿去了南边？”

不过前提是你得吃得了这份苦。

因为将士们的中已经有了光，不像昨天晚上那般空。

门正好遇到王承恩，问：“王大伴，昌平伯下葬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跟将士们吃同样的饭，睡同样的帐蓬，很容易就能获得将士的认同，这是一简单但却很有效的收买人心的手段。

从将士们的反应来看，效果还算是不错。

“你们不觉得反常吗？”

“掉，掉向北去古北！”号令迅速传递下去，两千轻骑在旷野上划了个圆，斜着切向西北方。

李岩目视着前方，幽幽说。

后跟的两千余骑便也纷纷跟着减速停下。

“说不定这会就已经抓到。”

……

这是一态度，也是一汤。

李岩一指路两侧草木说：“你们看这些草木上面可有浮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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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，时间很快来到次日上午。

到元明时期，由于黄河上游的土失严重，京畿一带的风沙已经很大，再加上这段时间又是持续旱，所以灰尘极大。

朱远持给自己的战披挂。

李自成摆摆手：“没准在右军师那边呢。”

这些大兵却不知，这也是一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