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，你说臣是不是应该相信你？”

这是来自崇祯的记忆。

只要活着就有机会。

好半晌，朱远才又说：“朕现在已经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是黄金家族后裔？”胡心脸微微一变。

“可以。”胡心很脆的应下来，因为真的没有必要跟崇祯玉石俱焚。

朱远又说：“朕年少时其实也读过大量兵书，只因在之中没有带兵的机会，所以不知自己居然还有用兵的天赋，且天赋颇为不低，这次率残师溃围也是赶鸭上架，结果却把朕善于用兵的天赋给来，也算是祖宗庇佑。”

立刻兼并这一千虎狼之兵是不敢兼并的，容易半夜没了脑袋。

朱远被说得哑无言，扎心了啊，老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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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心故意把“大军”俩字说得很大声。

“就凭对岸河湾内的那一千大军？”

这一刻，胡心已经不想再压抑心中对崇祯的不满。

在这中间但凡哪个环节稍有差错，崇祯只怕早成阶下囚了。

反正是忽悠，反正是开空支票，当然是面额开得越大越好。

谁也没想到他在溃围后没有南下，也没东，居然北上逃了燕山，在燕山北麓招惹了拱兔落之后居然没有重新躲燕山，而是反其而行之往北草原。

但其实，他刚叛逃到辽西时就被关宁军查了个底朝天。

对崇祯，关宁军的每个将士或者说每个辽民都到极度不满，当初要不是崇祯听信馋言自毁长城杀了袁督师，建就算没剿灭也已经被打残。

实在不行就还是武力解决。

胡心以为他的份隐藏得很好。

等崇祯意识到他本就算不上知兵，也本没有能力打残贼和拱兔，再想办法劝他接受现实也是不晚，人终归要面对现实。

朱远哂然一笑：“朕不仅知你是黄金家族后裔，还知你只是林丹汗与猎女儿生的私生，你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因为林丹汗外狩猎时的一时兴起，所以你本没有家族领地以及族的继承权，大扎撒令，你永远不可能成为蒙古的大汗，但朕可以，朕可以把你送上蒙古大汗的宝座！”

朱远一正脸：“朕可以赐给你胡家父爵位，伯爵、侯爵、公爵，甚至于王爵也不是不可能，没准还可以让你们黄金家族重新成为草原的主宰。”

朱远笑着说：“胡卿，我们打个赌怎么样？”

“很好，胡卿你了毕生中最正确的决定。”朱远，“那么现在，就有劳胡卿随朕返回对岸军营，这一千夷丁就由令郎暂时统率。”

“知兵？”胡心眉微微一蹙，必须承认，崇祯从京师溃围后的一系列用兵，的确有些人意料。

顿了顿，又：“如果说，我能不费灰之力打残对岸的贼以及拱兔骑兵，再不费灰之力杀回南京，你和你麾下一千夷丁就要答应为大明而战。”

“大汗？”胡心却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，又，“圣上要把臣这个黄金家族的私生扶上蒙古大汗的宝座？你凭什么？”

“在所难免吗？”朱远说，“其实贼的基很浅，而且很快他们就会自毁长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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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胡心哂然，“圣上变得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

“那又有何用？”胡心哂，“大明已经积重难返了，没希望了，就凭江南半，凭那些只知互相倾辄、贪财敛财的文官以及贪生怕死的武将，本不可能打得过百万贼，臣不妨说句诛心之言，大明的灭亡已经是在所难免，认命吧。”

胡心哂然：“说这些没有用，圣上你连草原都不去了，就算是臣的一千夷丁愿意为大明而战，也不可能护着你杀回关内，更不可能在几十万贼骑兵的围追堵截之下护着你杀回南京，这是本不可能办到的事。”

“知兵，朕现在知兵了。”朱远果断往自己脸上贴金，这时候不给自己贴金，以后只怕就没机会，要想成功除了能力之外，你还得学会包装自己。

胡心看了王承恩手中的火把，最终：“好，赌了。”

又说：“就凭圣上殚竭虑剿贼十七年，却把贼从几万人剿灭到了上百万，甚至把黄淮以北的半个大明的土地都给丢掉？”

圣上能给臣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