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珠你先回吧，我还有事。”

素娆回看他。

“无妨，我心中有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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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亭设在一楼阁底下，依着溪而建，十分僻静。

“是公吩咐的，不让拿这些琐事去烦扰姑娘。”

栖迟就要走，两人刚肩而过，他唤：“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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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她在冰冷的湖里只见他破而来，抓住她，抱她回城，守在她床边，殷殷关切，嘘寒问，却不知他是以何等的心情持下来……

素娆没答话，扫了他手中的药碗，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素娆话音沉重，隐隐带了些薄怒，栖迟往后瞥了，小心说：“这药喝完后会有些昏沉，公怕耽误事，一直撑着不肯喝。”

亭内顾城见状，只得去翻他要的东西，然后立在一旁回禀浣县的情况。

栖迟端着药碗走亭，没两步，突然看到立在小径旁的女，愣了下，缓步走近，“姑娘怎么过来了？”

“他怕？”

“公，你还是先把药喝了歇会吧，都温过三了……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突然而来的一则消息在心底卷起滔天浪。

说着她转往后院而去，金絮看着她离去的方向，撇嘴摇，不禁自言自语：“担心他要去看看直说就是了，说什么有事。”

以往他总觉得竹宴胆大包天，老喜些格的事，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妄议主，心中颇有些复杂。

男声音冷淡平静，有不容置疑的沉稳，栖迟叹了气，端起药碗：“属下再去药。”

垂落的帘后，顾城站在一旁不远，亦劝：“是啊，外面的事暂且不急，世要。”

素娆府后第一次来，问了影刺才找到位置，还没等靠近，便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

“那不然怎么办……”

是栖迟的声音。

栖迟默然。

死者已经全挖，府中走动的人几乎都聚在前院，与她整理尸骨，后面则要冷清些。

栖迟无奈，他总不能把药行下去吧，这样大逆不的事儿他可没胆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素娆大概明白这话的意思，刚准备走，后那声音幽幽的说：“姑娘不知，我家公……幼时险些溺毙在湖中，对一直有心理影，但那晚，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下去救你……”

一个两个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，简直离谱。

..

犹豫了下，栖迟低声说：“其实自打你和公分开用饭后，他这几日都没好好吃过东西，再加上染病，清瘦了不少。”

“你们就样由着他？”

“去把那边的簿拿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转离去。

“那这药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素娆当然知这怪不到他们上，轻：“你先去温药吧，我去看看他。”

素娆猛地回，不敢置信的盯着他，栖迟，“公通晓，但……那次之后，他便再不靠近边……”

但他知，以公的脾，有些话他们不说，他是绝对不会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