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妥起见，再仔细过下他们的证词。”

泽断没有辩驳的余地，就算她事有失公允，太守也不会放任不的。”

..

“把她单独安置。”

“但，她的表情卖了她。”

素娆自然清楚太守大人的想法，看了不远被衙役盯着的梅晗和芙蓉两人，他们也在朝这边看。

说完这些，两人再没开，等回到府衙后，素娆对曹德安：“先将梅晗押回牢中。” [page]

“可八九年前的案，能找到这个人证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
素娆看着他，“说到底，何功泽是杀害梅枚的凶手，这仅是芙蓉的一面之词。”

曹德安疑：“姑娘觉得哪里还有模糊？”

看曹德安脚底扎，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，素娆知今日不给他一个答案，他恐怕难以甘心。

素娆微微摇，曹德安拧眉，犹豫再三，轻声问：“那芙蓉怎么办？”

他心中腹诽。

视线撞在一起，梅晗很快撇开，芙蓉则是垂下去，拿手指去搅腰带。

“曹大人说案情已经明晰，这一，我不认同。”

“你应该问哪里清楚。”

整个云州官场和百姓都盯着这桩案，他整日里提心吊胆，战战兢兢，现下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证，不赶敲定还等什么！

“表情？”

曹德安，竹宴补充：“她说话都哆嗦，抖得跟筛糠似得，其实这也不奇怪，寻常女看到杀人的血腥场面，吓得六神无主是常事。”

其余两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曹德安回想了下，没发现有哪里不对，只好问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他不明白。

竹宴挑眉，之前查案的时候他似乎听到过关于这方面的细节，不过当时并未留心，奇怪：“她表情有什么问题？”

素娆眸光幽幽，望向一边。

曹德安有些意外。

“先前在赌坊我没提，这位芙蓉姑娘不一般。”

曹德安一听更是糊涂，小心的觑了她的神，试探：“姑娘，理来说此案已经明晰，过了明堂后，就该定罪置，究竟为什么还要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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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蓉声音细弱，宛若蚊：“就怕因为我的缘故导致案生变故，那我真就万死莫赎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素娆猜到他在想什么，轻剜了他一，继续：“的确，她当时表现了一个寻常女该有的反应，从话语到肢动作，无一遗漏。”

素娆依旧持。

“她被竹宴从屏风后揪来时看起来是不是惊恐万状，恐惧到了极？”

“一定不会的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曹德安叹了气，有些无奈，竹宴见状笑：“太守大人别着急啊，姑娘不会无缘无故的拖延，谨慎些总是好的。”

像您这样面不改剖尸挖肝的反而是万里挑一的奇葩。

“那样最好了。”

“不直接升堂审问吗？”

“先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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