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他目不斜视，看也不看曹德安。

何功泽嗤笑：“你觉得本官会去那地方？”

“她？一个无官无职，不知来历的女，有什么资格审问本官？”

“与梅枚同在暗娼馆的姑娘芙蓉，指认你杀人。”

他会再纠缠她话中真伪。

曹德安一贯知这些人看不起他，只是没想到何功泽都落在他手里了，还敢这么嚣张。

何功泽拧着眉：“一派胡言，我杀他幼女什么？我都不知他女儿是谁！”

即使这样，他依旧从牙里挤些断断续续的字：“你们……想要，屈打成招吗……”

不论心中多不屑多屈辱，他都不会在这时候再犯错，给人住把柄。

大理寺令牌在手，曹德安陪同，这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
她笑眯眯的问。

素娆淡淡。

“暗娼馆？”

何功泽奇怪的看着她，“不知你在说什么，本官冤狱，实在无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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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娆重新坐回，将令牌放在手边的桌案上，缓缓：“所以你最好谨慎说话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，都会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
看了好半天，她微微倾，凝视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“这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的案由我来审。”

曹德安早有动刑的打算，竹宴这样正好顺他的意，他此刻很想和何功泽说两句，碍于素娆在，怕坏她盘算，只得生生忍着。

他：“有什么话就跟素姑娘说吧，她负责此案。”

“犯人就该有犯人的觉悟，你话太多了。”

“本官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，什么梅枚芙蓉的，恕本官直言，以我的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没有，非得去寻那些下等娼？”

“原来，是我想多了。”

何功泽直视着她，冷：“你是谁，有什么资格质问本官，本官要见钦使，曹德安，你快去传话！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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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功泽早猜到这可能，但真正听到时还是心里冒火，素娆施施然拿袖里的令牌，举在他前晃了晃。

说话颐指气使，浑然不拿自己当阶下囚。

何功泽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，摇：“本官不知世会让你来牢里问案，不过听本官一句劝，女人就女人该的事儿，这儿，不适合姑娘你。”

“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？”

何功泽一怔，“大理寺令牌，它怎么会在你手里？”

“案？什么案？”

竹宴大步上前，一把住他的肩膀，逐渐加大力，何功泽霎时脸大变，整个人因剧痛不住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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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笑看着他，那模样仿佛在看街边杂耍的猴，充满了戏谑和蔑视。

而素娆看着何功泽狰狞扭曲的脸，也没有阻止竹宴的打算。

“他女儿叫梅枚，九年前，由拐送到了汉城一暗娼馆内，最后死在了你手里。”

“有人状告你杀他幼女，草菅人命。”

她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