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宴听完更加丧气：“问题是我也没什么长啊！话多算吗？”

“拉住他！”

“哎，人比人气死人啊！”

楮墨双脚蹬，好几次险些挣脱银雪卫的钳制，素娆本该收拾这局，但她什么都，静静在一旁看着。

素娆摇失笑，“你非要拿自己的短与我的长相较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？”

看她波澜不惊的模样，仿佛对今晚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，竹宴脑海中灵光乍现，惊:“姑娘，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一切了？”

竹宴低声问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没有画像，没有凭证。

素娆视线从针锋相对的两人上，缓缓移到柳尸，静默片刻，低：“我是在验完尸后，结合这两人的反应和神情，大抵联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
“是玩，是畜牲！”

素娆没听清后面的话，下意识问。

素娆扫他一，揶揄：“谁说你没有长的？这不是有自知之明吗？”

而牡丹，成了她的替死鬼。

她通上下唯一一比较明显的特征，便是那朵落在肩的芙蓉。 [page]

包括素娆在内的所有人听完这些话，都是一阵沉默，唯独一人影从地上爬起来，冲到芙蓉面前，一把钳住她的双肩，发疯一样的摇晃：“胡说，你胡说。”

“你为什么害他，你为什么要害他！”

倒是芙蓉，听了这话，她嘴角勾起抹讥讽的弧度：“你要是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定，为什么还要杀柳！”

素娆淡淡摇，“不用，楮墨对何功泽过于维护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好事，毕竟梅枚的案还要他的证词，若能打破心理防御，接下来的事就会好办许多。”

杀手比她想象中来的快，她也如想象中一样，成功活了下来。

他不禁唉声叹气。

从那之后，赌坊特意将她与牡丹打造成妹，让她们同吃同住一同接客，须臾不离。

竹宴忍不住嘀咕。

素娆话音刚落，银雪卫便大步上前，把情绪激动的楮墨从芙蓉边扯开，芙蓉发髻歪斜，毫不示弱的对他冷笑：“楮墨，你把他看得于一切，可知在他心里你算什么？”

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
“你胡说——我杀了你，贱人，我要杀了你——”

wap.
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神。”

“人和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？”

竹宴：“……”

周围无人应他。

好吧，如果这也算的话！

“要换作公，肯定早就有主意了。”

“姑娘，楮墨容易坏事，要不要先把他关押起来？”

他们闲话的功夫，芙蓉和楮墨两人的矛盾已经沸腾到了，楮墨双血红，死死的盯着她，却对四周说：“这女人就是只疯狗，逮谁咬谁，她说的话你们一个字也能不要信！”

她的确想过利用牡丹来转移视线，谁知还没等到她动作，牡丹就先自己提来了。

竹宴瘪嘴，“属下好歹和姑娘你一起查了这么久的案，信息共享的情况下，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？”

怕想杀她，也要先很长的功夫来找她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