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旁人，我宁愿这个人是我。”

明明这番话推心置腹，可听在素娆耳中，莫名觉得沉重，“你就没想过我愿不愿以你为阶……”

言韫等人翻下，走上前去。

言韫对素娆。

他却将自己隐于幕后，把她推到台前，虽说差事办的一样，不过对两人的影响各有不同。 [page]

“来了，钦使大人来了！”

“这些你早就想好了？”

往好了说这是他言韫提良才，为国选贤，往差了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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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步之差，彻底让曹德安及周遭众人傻。

言韫笑看向她，却再没说话。

“此行回京陛下会再行封赏，然月满则亏，这对于言氏而言并非好事，倒不如成全你。”

言韫语调温和，“阿娆，这条路注定难走，以你的不会放弃报仇，要朝就要寻找门路，不是我也会是旁人。”

她发现自己的牙尖嘴利在世爷面前从来都讨不到便宜，气闷半响，悻悻撇开去，嘟囔:“巧言善辩，油嘴……”

百姓呼雀跃，沸声如。

曹德安率领府衙其他属官早就侯在临时搭建的台之下，官兵将路清理来，以为墙，挡住了互相推搡的百姓。

想到这儿，素娆笑意淡了些，睛虽然盯着前方，却认真与他说：“公，如果仅是为了将我推上去，那我拒绝。”

素娆没接话，等待着他的下文，话音顿了会，言韫浅淡笑：“即便没有你，这次南巡的差事办完后，我也必须犯错。”

素娆：“……”

“不仅是为了你。”

借势，是顺势而为，是推波助澜，不是以他清名换她权势富贵。

他会从一个白璧无瑕的天贵，沦为众矢之的。

“太守不必多礼。”

“你必须愿意。”

素娆语。

他不由失笑摇。

“走吧。”

陛下让他巡查南境，置犯官。

她声音很小，然而怎么可能瞒过言韫的耳朵？

素娆传音回。

他径直说。

言韫闻言，薄勾起了抹弧度，对于她这等锐的政治嗅觉，他真是又又无奈。

渎职懈怠都算轻的，奉违，违逆圣意，又或是违背祖制，昏聩无能。

“为何？”

“这，这是什么情况？”

她不想踩着他的脊骨往上走。

这次停顿的时间更久，久到素娆以为她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，脑海中才传来一声音。

曹德安忙侧了个“请”的姿势，“一切准备就绪，请言大人上座。”

那可说的就多了。

素娆，迈步走，谁知言韫形未动，等她走一小段距离后，这才抬脚跟上。

她微怔片刻，随即掀一笑：“你敢给我就敢杀，只是……为什么？”

越往前走人越多，他们谁都没再开说话，到雀羊大街时，比寻常足足晚了三刻。

曹德安等人忙迎了上来，齐齐拱手作揖，“下官等参见言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