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听他越说越不像话，赶忙把脱下来的衣裳他嘴里，他呜呜咽咽不知在说什么。

素娆看着少年倔冰冷的神，平静：“他该死，必须死，而且得是惨死，只有这样，才能平息朝廷和百姓的怒火，给其他人挣得一线生机。”

楮墨低：“有没有人说过，你真的很讨厌。”

素娆也不回的，“让他喊，让他骂，他多说一句，何家的罪就会更重一层，抄家灭族指日可待……”

所造成的影响，已然不是区区一个恩赦能够抵消的。

“这……”

行刑的人迈步上台，喝了烈酒，开始给小刀消毒，素娆已经没心思再看下去了……

“你为什么不判我斩首，明明我杀了柳。”

素娆回首，少年转背对着她，“算了，没什么必要说了，你走吧。”

纵有不株连的恩赦在，但恐怕在这之前，那位帝王也没想过会翻这样的惊天大案。

这个死疯敢骂，他们没胆听啊。

楮墨沉默很久后，问了句风不相关的话，素娆淡淡看他，目光带着悉一切的穿透力，“你不是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结局了吗？”

他死死的闭上，不敢去看四周那落在他上揶揄打趣的目光，不敢去听那些污言秽语，恨不能自己瞎了聋了死了……

衙役们苦着脸。

(本章完)

“你不该这样羞辱他。”

私矿案，暗娼馆案，桩桩件件鲜血淋漓，尸骨如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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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准备离开，前一，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说完，少年一步步逆着天光，朝正在受刑的何功泽走去，每一步踩着惨叫和鲜血……

素娆绕过他的，继续往前走，后传来少年低沉的嗓音，颤粟的，还夹杂着些说不清不明的意味：“你告诉芙蓉，我，我……”

她这样，也是为了保住那些无辜之人。

也好过这样衣不蔽的袒于世人面前。

把他嘴里的东西一扯，何功泽果然没有再骂……

素娆抬眸看着这人，“何事？”

“……”

楮墨的话让素娆微眯了下，“那你知不知，这两百多条人命和他有关，这惊天大案，传到朝廷，诛灭九族都不为过。”

“陛下，陛下你错信佞，迟早动摇江山社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不用堵他的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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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讨厌我的人不在少数，你是第一个说的这么透彻的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知他为什么后面不敢再骂了吗？因为刚才我告诉了他，此案不会株连何家无辜之人，但他要再说下去，结果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
“你可以杀他，斩首或是绞首，什么都可以，但凌迟去衣，这比让他死更难堪。”

“你们这对狗男女……”

杀同僚，可为天下清之首？” [page]

“你想替他说话？”

听到最后一句，衙役们总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，暗叹她好厉害的心思，话都这么说了，何功泽但凡顾念族人和血脉，言语上都不敢再行冒犯。

少年目光发冷，正是楮墨。

素娆背对着他，面上浮现一抹冷嘲，“我就算不得好死你也没机会看到了，省力气吧，后面还有的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