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趁机说个黄笑话，却又被老成的给拍了下去。

饼吃完，众帮闲鼓起余勇，振作起来，这一次因为不要再把门，七八十号人一起动，气势更足，却是随两位校尉往剩下三家相距不远的暗娼馆而去。

说来也有意思，一行人刚刚来到东边巷，却不料迎面来了七八人，为首者远远拱手行礼，后更有人捧上好几匣铜钱摆在当面，而再往后，则是十七八个女，远远畏缩在墙后，却又被人行驱赶来立在不远。

张行与小赵走上前去，那行礼的抬起来，赫然半脸瘤。

本不用介绍，这位应该就是那卫瘤了。

“两位校尉。”

卫瘤抬起来，认准了人，再度拱手行礼。“我不晓得了什么事，但两位有什么吩咐，我卫瘤必然遵从……我听其他各都说是冯旗主亲自下令，要停一阵生意，那我便立即停下来，绝无二话……还有，我这三馆能有多少息，大家也门清，这里的钱是我之前二十日的息，全都在这里，给两位校尉还有诸位兄弟个分……这还不算，天还早，兄弟们既然来了，不妨到馆里乐呵一下，算我来请客。”

这卫瘤服的快，一条条说下来，帮闲们更是没了气势，听到最后，脆用期盼的目光盯住了两个校尉。

至于小赵，只听到第一条愿意关门，便没了早间的红气势，早早忽闪着来看张行。

不过，张行倒与其他人不同，前面听得两条还没什么脸，听到最后一条，反而皱眉：“卫老板倒是慷慨。”

“这位莫不是张校尉？”

卫瘤市井厮混，又已决心服，如何不晓得察言观，但他此时听来，只是以为对方是在嫌弃没有专门供奉，这与他打听到消息稍微有些，但似乎更合情理。“恕小的直言，这些钱实在是小的临时能凑的所有了，不过张校尉放心，校尉本就在修业坊住着，过几日手缓过来，在下一定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
张行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……他其实在犹豫要不要多闲事。

说白了，一个穿越者，赌场、利贷啥的当然也看不惯，但最看不惯的，肯定是这赤的不把人当人的暗娼馆……尤其是前面就有十几个‘小儿’被赶来站着，见到这么多底层帮闲，人人畏缩。

但是他也知，这是整个时代的桎梏，贫穷底层，男人卖命，女人卖，哪儿都少不了。

最直接一个，他一刀砍了这厮简单，但暗娼馆里的女人怎么安置？

也就是这时，一旁的小赵看着张行一句话不说，也跟着误会起来，再加上此时反倒是他最不想多事，所以居然言来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