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些疲敝，再加上不少人转到了河北……少了一些也是寻常。”

“我还以为是东郡和济北两郡的领比较多呢……”张行笑。

没人接他的茬，只有陈斌以目视之。

张行面如常，：“也罢，天气，大家都散了，这事还得去亲自查看才能下定论，不好擅揣测的，否则便是伤了兄弟们的心……陈内务稍留下，我有话说。”

众人各怀心思，赶起。

待只有陈斌留下，张行终于严肃起来：“我晓得陈大领的意思，总要给下面领留来利嘛！但依着我说，利可以留，但要有规矩……一则不能借利拉帮结派，本来山就多，还要以利来纠葛，算什么事情？”

陈斌本能想到了程大郎的作，立即：“确实。”

“二则，不能以私利损公利，江东数朝的教训还不够？为什么要反关陇，还不是门私计四个字？！”张行继续来言。“今日放过鲁大也是如此，他到底没有因为自己的商务而耽误公事。”

“是这个理。”陈斌继续，复又反问。“所以，济和东郡税的事情，龙一定要细细来查？”

“是。”

陈斌不由叹了气：“就只怕下正在关键时候，有些人拿这个跟龙说法了。”

“这就是第三条了。”张行脆来答。“我绝不许有人拿这些东西跟我谈什么条件！真要是有问题，公开来说，有功勋，有伤残，请减税、请优待都是没问题的，但要公开公正公平，怕就怕自以为攥着几个大领的员额，跟我较什么劲……谁要是真敢如此，我宁可撕破脸来带兵过来，也不这个闷亏！”

陈斌还能说什么，只能拱手：“若是这般，察觉不对，就应该立即调兵调人，不要冒险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张行。

陈斌便要离开。

而此时，张大龙复又喊住了对方：“你去，看看徐世英还在不在外面，在的话，喊他来。”

陈斌微微一愣，再度。

过了一会，徐世英果然来，却只能束手而立。

张行则负手过去，绕着对方走了几圈，四下打量，差发作，但最终匀了气，只是回到座中，幽幽来叹：

“徐大郎，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，你知是什么吗？”

徐世英哪里敢猜，只是拱手：“请三哥明言，在下委实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