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被她婉拒了。”陈斌正。“后人都说，她们夫妇是觉得曾祖毫无胜算，但依着陈氏本叙述，恐怕是人家志不在此，包括南岭后来五十载安乐，全赖这位老夫人稳如红山，怕也是个验证……当然，她老人家修为在此，冯氏将南岭那二十四州经营的如铁桶一般也是实话，一旦北上，江东江西我想不到谁能阻拦。”

张行，这跟他想的一样，大宗师立塔，肯定是要念想的，而且是在某个方面“顺应天”。

保境安民，怕是最朴实无华，也最脆直接的一方式了。

用完早间的廊下餐，张首席转回自己那间小公屋，然后却没有着急唤陈斌等人来讨论相关事宜，反而是将贾越喊了来，而且乎意料，讨论的事情也有些怪异，本不是后者所以为的军务。

“贾越，你觉得，黑帝爷我们这些选是为了什么？”张行认真来问。

贾越有些发懵，但很快还是定的了回答：“当然是希望我们能争龙得胜，一统天下。”

“但是有些奇怪。”坐在那里的张行依旧认真。“我们便是得胜了，对至尊又有什么用呢？一来，至尊证位以后，在上，几千上万年没有变化，人间兴衰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？会让他们变变弱吗？二来，刚刚你也听到他们说古事了，人间形式上的胜负，其实跟至尊们追求的并不是一回事……譬如祖帝之后，继业相争，四位至尊一起压宝，照理说是白帝爷压得唐皇胜了，但实际上是人间英雄对四御涉凡间起了逆反心态，反而抬了三辉来，将四御一起挤压了中原……” [page]

贾越想了一想，毫不犹豫给了新的更正：“凡间胜败对四御老爷确实没有什么利害关系，但四御老爷都是凡间来的，都有喜怒哀乐，都是有自己追求的，譬如黑帝爷，一心一意要使人族净净统一四海……这是变不了的。”

张行：“这就对了……关键是相同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如果我们军北地，会面对什么？”张行继续来问。

贾越本能想说些什么，但不知为何，话到嘴边却又犹疑起来，然后老实来答：“照理说卫肯定会主动来迎的，然后便是摧枯拉朽，击败七城八公，轻松一统……但实际上，迎归迎，肯定不是那么简单，不要说七城八公那边，换了许多人，甚至换了姓氏，但始终不倒，自然有他们倚仗，便是卫内素来也是有分歧的……有的卫富庶，有的卫穷困，有的人提倡复古，有的人觉得应该主动变革，不是那么简单的，尤其是我们大军压境，黜龙帮又自有统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张行倒是依旧坦。“咱们只往最低了说……”

“低了说？”

“对，凡事要从最低了讲，你比如说，我们黜龙帮兵败了，只我们几十人逃过去……你觉得卫还能迎我们吗？卫里面又有谁能纳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