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德鲁怒气冲冲跑过去时，发现雄巷的叛徒们居然是一群穿亚麻布长裙，裹有白巾的中年洗衣女工。

当然，安德鲁的军装也可以等着军需官来发，但有可能是阵亡者的遗。除了一无所知的新兵，没人会选择带有血渍的蓝制服。

“这些不合时宜的娘们！”安德鲁忍不住在心中大骂起来。

同样气愤的洗衣女工们用力跺着脚，纷纷斥责：“是的，是的。坏家伙们都躲了起来，等候机会摘桃!”

安德鲁摇了摇，违心的回应说：“女公民们，你们上当了，黎48个区的面包全让丹东吃了。所以在昨天，革-命法割断他的，上你们就有面包吃了。没错，那个革-命人过去是正确的，但他已经完全堕落了……”

几个不明真相的洗衣女工拍着手，一同附和：“是的，是的，我们要和平，要面包，是足够且廉价的面包！”

安德鲁举双手，然后用力往下挥，此后，他的声音盖过了在场所有人。

没错，钱定制服这是法军一贯的“优良传统”，同时期的其他欧洲军队也都大如此，唯独作为官兵军衔标志的金大肩章属军令统一定制。

“安德鲁，你快来评评理，现如今的人代替面包，鲜血代替了酒！我们需要和平和面包，也只有丹东能满足我们！”

快要走到裁店的时候，安德鲁听到一群女人在大声争论着，声音明显是从隔雄巷里传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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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喊号的女搭一洁白的、带有边衣领的、裙摆及地的连衣裙，一看似稽的小红帽。

……

安德鲁放缓脚步一听，心中大惊，这些人谈论的政治事情，居然与昨日死在断台上的丹东有关。

“女公民们，攻打凡尔赛的时候，（前国民自卫军的总司令）拉法耶特也跟你们在一起过。在结盟节的战神广场上他发誓效忠于人民，可是后来逃去了奥地利，成了可耻的卖国贼；（前北方军团的司令官）迪穆里埃不仅在瓦尔密战役中拯救过法兰西，还在瓦普会战打败了最凶恶的国家敌人，但他最后卖了共和国！”

过了一会儿，安德鲁了房间，他径直走到街对面的一家费卢瓦裁店，准备为自己定几蓝军服。

这是裁店老板费卢瓦的年轻妻玛利亚，也曾是科德利埃俱乐的一名资会员。

因为靠近市区，圣雅克大街还算闹，到都是车龙。在过街的时候，安德鲁一连躲过了好几辆快速驶过的两与四车。

没等安德鲁说完，裁店的老板娘很是愤怒的双手叉腰，她冲着捣者大声嚷嚷起来。

虽说自己将在下个月赶赴战场，但安德鲁现在的份依然是治安委员会下辖的政治警长，有责任去抓捕这些明目张胆污蔑革-命领袖的“共和国叛徒”。

隐约的，一个年轻女人在人群中呼着：“打倒十人（救国）委员会！”“丹东万岁！”

为政治警察的安德鲁非常确信，前这位相貌材都不错的玛利亚，与生风、来者不拒的丹东有过不止一。

“八月十号攻杜伊勒王的时候，丹东跟我们在一起；九月份惩办躲在监狱里的保王党细时，他也跟我们在一起。那些控告丹东，并判他死刑的坏家伙们，当时都在什么地方呢？”

看到有熟悉的人朝这边走过来，慷慨激昂的“女斗士”并不怎么在乎，那是她不知对方的警察份，反而大声招呼同为科德利埃俱乐成员的安德鲁加她们的阵营，好为伟大的丹东复仇。

吃过几片棕面包，外加一碗菜汤，又趁着安娜上楼收拾房间，安德鲁随手将兜里的纸杯糕给主动凑过来的小路易，并示意小家伙赶躲在一旁吃了，别又让妈妈发现了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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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对面的裁店门前原本有一排小动商贩，贩卖时令果，烤熟的玉米或栗，针线和小镜等日用杂货，甚至帮人磨刀。

然而在一刻钟前，获准在此停靠并提供租服务的车夫们照例将移动商贩们赶走。从上午九一直到黄昏降临，圣雅克大街两旁都将是纳税者的地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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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街156号事，安娜担当租客们的厨娘，克莱门负责为勒让德尔和安德鲁提供车服务……

从大革-命开始，整个国家剧院区一直都是科德利埃俱乐的大本营，无论是激的埃贝尔派，还是温和的丹东派。即便现在俱乐已被宪兵查封，但同情领袖丹东的依然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