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优等生，何锐也不监考，让徐乘风与钟义府两人自己题。自己前去与选来的学员面谈。

然而想到两名优秀的学员，又亲见到何锐的练，刻苦。周胤善还是说：“何兄弟。这两名学员来见我，想跟着你走。”

胤善先把两名学员的事情放在一边，问起前的事情，“你都试了三，怎么还要再确定一次？”

优秀的人才谁都想要，但是何锐认定的优秀中，‘政治可靠’乃是第一位。知识不足可以靠学习来解决。政治不可靠，那是非得亲自经历大量血淋淋的现实，才有可能让一个人改变自己的政治立场。而且这个几率并不算大。

“周兄，年轻人冲动，容易脑一，就决定。我迎年轻人加，所以更要让他们知接下来的困难。关前难免有顾虑，我想和大家一起把问题搞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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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胤善没吭声。队要招人，学员要毕业。这正常的工作中，弯弯绕多了。给何锐增加两个名额，并非特别难的事情。

何锐摇摇，“周兄误会了。这四名学生是我通过了这么多程选来的的，不可能放弃他们。周兄推荐的学生定然品学兼优，我愿意对他们行考。若是面试通过的话，我得让周兄给我增加两个名额。”

周胤善被气乐了，冷笑一声，“呵呵。何兄弟，你这脾气倒是见长。”

心队伍里别说有当下权贵的人，只要有同情地主士绅的人，就会让以后的工作受到大影响。何锐用心制定了这么多看似偏科的题目，又一一面谈。就是为了尽可能保证选来的人员在政治上尽量可靠。

只是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素来抢手，都是别人求着人事科帮他们说服学生，啥时候到人事科反过来求着队收学校的甲等生人！

“周兄这是要人给我么？”

思前想后，周胤善叫何锐去了僻静的房间，低声问：“何兄弟。咱们在日本几年，对日本国内战略都有了解。何兄弟准备如此充分，想来要关外大一场。这些孩们若是跟了你，定然要生死。我只问你一件事，你为何一定要去关外和日本人争雄？”

相对两名甲等优秀学生，周胤善并不怎么关心四名丙类生。在人事科了两年，见识过不少破事。军队这地方真的是上行下效。何锐如此明练，以徐乘风和钟义府现在已经表现的优秀，真的是未来可期。

何锐坦然答：“周兄，日本对中国的野心绝不可能主动熄灭。以当下北洋局面，没人能挡得住日本。只要在关外建起一个哪怕最糙的工业系，我就能在日本蠢动的时候打掉他们的野心，让日本知他们征服满蒙的念只是痴心妄想。而为中国免受无数损失。若是不去关外，在其他地方虽然也能许多事。然而等日本侵之时，难免鞭长莫及。”

周胤善心中念纷杂，沉默半晌，终于说：“你的试卷在这里还有两份，考试吧。”

没等周胤善回答，一直在旁边屋里的徐乘风与钟义府忍不住走了来。徐乘风请求：“周教官。我们还有半年见习，请给我们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