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一愣，思索片刻，都哈哈大笑起来。张锡銮拍着桌赞：“一针见血，切中肯綮！果然是何贤弟的派。十年前，何贤弟奉段老弟所命，带了一小队人前往关外。我还记得，那一小队人带上何贤弟也不过50人。刚到丰田，何贤弟便孤前往关东州，以一己之力就让在沈闹事的关东军主动撤。当时我就觉得何贤弟界之，已经到了老朽完全看不明白的地步。现在看，这世上竟然没有何老弟看不明白的事情。段老弟对何贤弟委以重任，此乃中国之幸。也是日本与英国之灾。来，段老弟，我敬你一杯！”

段祺瑞连忙摆手，“张老哥，你莫要取笑我。”

张锡銮正说：“段老弟，何老弟归国之时，我北洋如他那个年纪的校官没有三千也有两千。为何你偏偏选他？何老弟在关外刚站住脚，你又送了他一万大洋。段老弟莫要自谦，何老弟嘴上不说，心里面都记着呢。何贤弟能走到今日，咱们这一桌人也不是没有功劳，来，段老弟，了此杯！”

段祺瑞当然记得自己送给过何锐一万大洋的事情，不过他自恃份，从来不对外人说。此时听张锡銮说的诚恳，而且赵天麟与徐世昌也都端起了酒杯。段祺瑞抹了抹角，端起茶与众人碰杯后一饮而尽。

徐世昌喝完酒，又吃了一块糯米藕，便问：“关于亚洲国际法的书籍文献，也不知得多少书架才能放下。我倒是急着看何主席下一个神来之笔。”

“已经开始了。”赵天麟答。

“啊？”其他三人听赵天麟这么讲，都是真的吃了一惊。

赵天麟解释：“此次审判，乃是受压迫的民地人民对民国家的第一次反击。这个地球上受压迫的人只怕得有10亿人。之前国际上听不到他们的声音，是因为没人替他们发声。我已经与各国法学专家以及前来中国的各国左翼人士多次沟通，大家都有意建立一个国际刑事法院，以及组建国际人权理事会。国际人权理事会各个分布会定期发布各国的人权报告，以及对各反人类罪行行调查，揭发。虽然这次抓获澳新军团的事情，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次现。但是，国际刑事法，可以接受对于反人类罪行的揭发，并且通过组织调查等手段，对各国施压，要求那些国家对这罪行行调查立案，并且行审判。”

听到这样的谋划，张锡銮、段祺瑞、徐世昌都呆住了。这个谋划已经超了他们的理解能力，以至于三人已经想象不此事将是什么样。但是三人却知，此事若是真能成，必将对整个世界造成很大影响。

沉默一阵，徐世昌叹：“夏虫不可语冰，井蛙不可语海，凡夫不可语。与何主席的谋略相比，我竟然只是井底之蛙，便是听到了，也不明白。惭愧！”

段祺瑞同样不明白，不过他还是问：“赵总理，我也不清楚何主席的谋略。不过听到此，不由得担心，若是这么公然挑衅一众列，列情急之下会不会与我们开战？”

看了徐世昌与段祺瑞的反应，赵天麟不由得想起自己最初听到这个计划后的反应。最初赵天麟也不明白，之后也担心会不会引发与列的张关系，最终反倒促使列联手一起对付中国。

何锐当时的一个分析让赵天麟的心情平缓下来，既然这个判断对此时是如此应景，赵天麟就讲了来，“若是列们能在此事上沆瀣一气，他们早就统一成一个国家了！”

这是赵天麟第二次说这句话，此时同桌的三人再没有大笑，但目光中的焦虑困惑却消失了。他们都经历过中国遭到列一起欺凌的日，那真的是绝望的觉。但当下的中国击败了日本，又在与英国的战争中居于优势。只要列不能联合起来对付中国，中国的确没什么好怕的。

张锡銮看此时酒桌上的气氛着实有些压抑，便笑：“赵总理，不知这段日可否遇到什么趣事，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