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……”程士宏神情有些颓然。

龙山岛虽然面积广大，是吕宋地区第三大岛。但这个岛屿被卫国征服尚不到十年，移民人也只有六七万人，而且全都分布在北和西沿海地带。以齐国所掌握的绝对制海权而言，极易遭到攻击。而且，岛屿内还有众多“不服王化”的土人落，不时地会对沿海城镇据发动袭击。

更让人可虑的是，自己统带的军队在得知齐国不会支持他夺位称王后，还会一心一意地跟着他继续造反吗？

“若是我放弃的话，你们齐国将如何……理我们？”程士宏问。

“有两个选择，其一，放下所有一切，携家人至我汉洲，平平安安地度过你的余生。”谢承荣说：“其二，若是心有不甘的话，可以带着愿意跟随你的官兵，集亡至婆罗洲，跟那里的土人争夺一个容之地，以为自立。”

程士宏闻言，神一动，看向自己的弟弟程士胤。阑

“……大哥，我听你的。”程士胤犹豫了一下，低声说。

“若是……，若是我们要走婆罗洲，前期总要有一个落脚地吧。”程士宏叹了一气。

“我们会说服苏禄王国将位于婆罗洲石迪岛借给你们临时落脚地。”谢承荣微笑着说：“以后你们能从附近的文莱素丹王国和贝劳素丹王国夺占多少地盘，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
“你们齐国会……支持我们吗？”程士宏希冀地看着谢承荣，“以后，我们若是能建国立制，定然会以你们齐国为宗主，世代藩属，任由调遣。”

“至于是否要支持你们，那得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资格和价值了。”谢承荣意味长地说：“若是你们自不堪，本事不济，反而让人家土人给灭了，那我们的支持，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你说是吧，殿下？”

“土人愚昧，发展落后，于我中，不过是土瓦狗般存在。”程士宏不屑地说：“只要你们齐国愿意施以若火和其他资，我等必然会再建一个不亚于卫国的大藩国。”

夜幕降临，齐国使者已经离去许久，程士宏仍旧枯坐于漆黑的屋中，没有发任何动静。阑

“……大哥？”程士胤持着一盏油灯轻轻地走了来。

面对突然现的一丝光亮，程士宏顿时从沉思中惊醒过来，眯着睛看了过去。

“军中有多少人愿意随我们去婆罗洲？”

“神火军除了邓成和卢治平两个营指挥使不想去，其他皆愿随我等前往婆罗洲谋一个富贵前程。”

“翎卫军呢？”

“……只有两成的人愿往。”

“……”程士宏闻言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两声，“呵呵……，也是，婆罗洲乃是一片蛮荒，遍地毒虫野兽，而且布满瘴气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。……能有两千人随我等前往，也是靠着我们兄弟十余年恩荫召所致。”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