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知这是句话，但朱樉不得不承认他听了极为受用，但就这儿还不足以让他动什么心思。

胡惟庸满意的笑了笑，但还是不忘嘱咐：“这不过是第一步罢了，既然开顺遂，那么后面的步骤更要稳。”

陈亮拱手：“倒是不知相爷竟还懂这些，臣下受教了。”

胡惟庸：“我们什么时候要害晋王殿下了？何况她虽聪慧，可也只是个女人而已，我等有心引而诱之，总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帮我们力。”

那女也不再顾左右而言他，笑：“只是给爷多一个抉择，晋地富庶繁华不弱于秦地，爷为晋王就藩于晋地，也是名副其实。”

这时陈亮才开：“相爷安排了人计？这对晋王恐怕难以奏效，这位爷自懂事起，可就没少经历人。”

那人回答：“晋王近来虽有所收敛，可本难改，这儿事情，圣上早已懒得究了，而且小人也已经打过了，不会有人多嘴，何况她的份本也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“圣上那边不会察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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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惟庸送走门人臣属，只留下中书右丞陈亮，这时屏风后晃悠一影乖顺的躬侍立，胡惟庸问：“她顺利见到晋王殿下了？”

“见到了，如果小人没猜错，这时候晋王爷已经开始享用了。”

“人算什么，莫说堂堂皇亲王，便是你我难想要还能寻不到？难寻的不是貌，而是人心，一颗懂你知你你的人心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

冷峻的目光打量着前的女，仿佛是在打量货一般，但难掩其中的，他是晋王，绝大数情况下都不需要委屈自己，既然有兴趣，要了就是，不需要考量太多东西，想就足够了。

朱樉不屑的冷笑：“秦地于晋地于本王而言没什么区别，而他费尽心力扭转父皇的抉择，他是图什么呢？”

在这一瞬间，在朱樉的中，那女的眉瞬间致起来，一颦一笑皆是景，使人见之忘忧。

仿佛手中糕是会蜇人的虫蝎一般赶忙甩手弃置于地，那女也不气，只是略带伤的低眉垂首：“很好吃的，爷该尝一尝的。”

“我等只是图为殿下解忧解烦，并无他求。”

晋王咬了咬牙有些恼羞成怒的质问：“到底让你来传什么话，本王没心情与你消磨。”

陈亮有些胆寒的摇了摇，片刻后问：“记得相爷早先不是一直看不上晋王，怎么如今看来是早有这个准备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

胡惟庸笑：“人计虽浅显，可自古以来少有人能过，此计不在而在人最后才是计。”

装聋作哑赶退去，掺合到王爷和丞相之间，能有什么好事，可他一个婢，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。

向来喜为难别人的晋王殿下，不知为何看着前有些细微晃的盘竟伸手拿起了一块糕，当倒在手中差就要送时才堪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“晋王再不成也是仅次于太殿下的诸王之长，看重的不是他，而是他的份，提前培养几个人而已，算得了什么，莫说是晋王的，吴王殿下的都已经预备好了。”

侍立的那人接话：“此女姿容只能算是上佳，难得的是聪慧可人，而且经过诱导，情在晋王殿下上，她对晋王是真情实意的。”

陈亮有些惊异：“若是如此，那不只是献了一个人而已，她既真晋王，那又怎么会为我等所用，纵是有什么把柄制约，变数也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