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气、混多崎……”

原来是久违地更新自己的骂人辞汇专用字典……多崎司乐不可支地说：“原来骂人的词汇还是懂不少的嘛，我一直以为你只会‘傻气’一个词。”

“懒得骂你……咳咳，”栗山樱良清清咙，脸上浮现柔和的笑容：“为什么你最后一题会选b？”

说完，她立刻转，从正面看着多崎司的睛。

“如果是一个月前的你，我肯定会选a。”多崎司受着她温柔的腰肢，手掌在她背后找到长长的尾，指尖穿过柔顺丝长发，“哪怕本质上你还是个小女孩，但你肯定不乐意让别人窥探到的。”

“对啊，”栗山樱良静静垂下，睫微微颤动，“为什么你觉得我这次会选b呢？要知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……”

“不是说了吗，本质上你还是个贪玩的小女孩，以前不过是没有机会罢了。”多崎司扶正她，看着她动人的漆黑眸，“现在呢，我在你的人生的路上开辟了一条岔，并且在路摆满了诱人的鲜和糖果。栗山樱良是一个无比聪慧的人，这一我很确信，只要有成功的可能，她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人生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栗山樱良有些拘束地扭扭肩膀，手下意识朝前伸，快要碰倒多崎司时又收了回去，像是不愿打前爪的猫咪那样缩了回去，“算了，我后悔了。你这人满嘴胡说八的，一都不诚实……说好公平竞赛，却偷偷更改到的题目，串通工作人员陷害我……总之你这个人坏透了，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
“可你不还是来了吗？”

“……现在后悔了。”

“来不及了。”多崎司伸手抓住她的袖，“很多话一时间难以说得清楚，就算把真心话、场面话、玩笑话、所有的路全用上，还是觉得说不清楚。”

多崎司抓了抓发，哈哈地一笑。

“不说来怎么打动我？”栗山樱良反问。她的双邃而清澈，如最初见她时的暮。用那双睛注视着多崎司，她继续说：“就差一个突破了，再不想想办法又要错过了，这可不行。毕竟我是真的有喜你，不对，是非常。”

说这话的语调很温柔，但如果伸手一摸，有可能被其中的荆棘刺伤。

“我和你之间，又哪是一句简单的喜能概括的。”多崎司长长地呼一气，“本就没那么简单。虽然确实蕴着仅凭一句‘喜’就能传达所情，但把所有情都到‘喜’里的话，这个单词只能是谎言。”

栗山樱良，安静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想的是，把我们这样的关系一直维系下去，让我一直可以改变你的人生。当然了，这不是义务或者责任什么的，光有义务和责任也不足以驱使我这样。我不过是无法接受，长大人这么灵，闪耀夺目的容貌会在26岁之后消失的局面。我可以什么的对不？”

“你可以很多。”

“对啊，我可以很多。所以请让我一直改变你的人生吧，从现在开始从明天开始都行，我可以给你的，有时间、未来、依靠、相扶相持之类暧昧不清难以界定的东西。怎样，听起来不动？”

“不动。”

“那这么说呢，既然我和你的人生已经有了关联，除了拼命拉我们之间的距离外，我想不第二理方式，这样动不？”

“还是不动。”

“……我已经要词穷了。”

“那么，再见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

往迷的方向走了几步，栗山樱良回过，看着多崎司呆愣的表情，无奈地叹气：“帮我转告岛本老师，关于她那个‘烦恼咨询邮箱’，atf每周只会理一封，其余的还请她自己解决。”

“欸？”

“在那傻傻站着什么，还不过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