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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(2/3)

阅读透骨[page]

寅初嘴角略沉了下,“把车门都锁上,让他在后座爬,开得慢些就好了。”

南钦简直惊讶,何至于搞得这样凄惨,哪怕叫佣人抱着也可以啊!

寅初看她的质疑,无可奈何:“孩是我母亲派人送来的,今天刚到。到我手里人就走了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
南钦不知他的心思,她还在揣测,如果南葭现在回来,他们复合的几率有多

了退路,丈夫成了别人的,儿成了别人的,那时候她才知什么叫悲哀吧!

寅初垂下,他一定是疯了,觊觎别人的太太,疯得无可救药了。

死归死,还是要的,这是时下登女的惊人意志力。南钦摸摸自己的发,觉得以前的火钳应该更安全些。本来蠢蠢动也打算“噱”一下,待看见雅言拆了卷发的样算是彻底死心了。不说良宴不支持,自己也确实接受不了。这满的弯弯曲曲让她想起希腊神话里的人,立刻情变成了一捧死灰。

寅初说:“今天带着嘉树不方便,改天我请你吃个饭,谢你今天的鼎力相助。”

南钦笑:“你太客气了,嘉树是我的外甥,如果遇不上便罢了。既遇上,没有不搭把手的理。”她看看车内,没有安放孩的地方,“你们是怎么来的?嘉树一个人坐得住么?”

汝筝盯着理发师手里的,迟迟:“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
她蹙着文细的眉,忧心忡忡的模样也分外安和。寅初要很大的自制力,才能迫使自己不去看她。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,她国,他像疯了似的找遍国所有的校,可是没有她的消息。追问南葭,她只会一味地冷嘲讽。作为夫,对小姨过了,难免要落人实。他也没法正大光明地打探,于是一个错,后来就传来了她和冯良宴结婚的消息。

下午的日光静静地淌过去,坐了十来分钟,倒像坐了半辈那么长远。嘉树动了动,看样是要醒了。寅初怕她抱得累,忙过来接手,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。

寅初看着她下车,礼貌一笑说再会。南钦关上了车门,站在路旁朝车里看,嘉树趴在玻璃窗上,两只又黑又亮的大睛呆呆望着她,嘴里呼来的气很快模糊了他的脸。她目送车走远,心里一阵阵牵痛起来。这么小的孩像沙包似的被抛来抛去,让她想起她们小时候,没有母亲关,几乎是乘风长大的。现在到这一辈,南葭实在是太狠心了。

冯良宴,那个军阀的公,整个江南无人不知。他常常考虑,如果她嫁的是个寻常人,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把她夺回来?可也仅限于臆想,她的婚姻还算幸福,他除了远远观望,没有别的路。不过心生向往情难自禁还是有的,就像现在,她抱着嘉树,恍惚有取南葭而代之的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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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发店时,雅言她们还没到。找个临窗的位置坐下来,百无聊赖下翻阅日报,还是今早的新闻。都看过了,只好把中的招工信息都细细浏览一遍。不经意间看到版右下角一方小小的启示,是当时名噪一时的诗人与夫人的离婚消息。她晃了晃神,犹记得那诗人的情曾经让多少人艳羡,没想到短短半年就分扬镳了。这个时代,不是亲情还是情,都像是寄生在浮萍上,让人觉得靠不住。

等了约摸半个小时雅言和汝筝才来,妙音让佣人先带回去了,她们总算可以松散一阵。雅言的发不知怎么折腾才好,原来的大卷要改成小卷,长发要改成短发。南钦和汝筝提不了意见只在一旁看,直到那细细的卷发缠了雅言满,带上个特制的帽准备通电时南钦才:“不会漏电吧?”

驶向长乐路,他送她去那家理发店。到了店门,南钦不得不把嘉树放下来。哪怕再揪心,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,她尽了自己的力,说得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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