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。他原先已经被司及人搞得心情烦闷，回来还要受她盘问，一来二去就显得不耐烦了。勉控制了语气才：“昨晚喝多了回不来，在丽华酒店的客房睡了一夜。”

南钦脑空的，早就料想是这样，一定是喝醉了不方便挪动，才会在外面留宿的。她之前到底在想些什么？越来越在乎，把自己变得越来越被动，活像个傻。既然他这样说，她就应该相信。拿脚刹住了秋千，回过问他，“酒劲都过了么？我让厨房给你熬粥，养养胃要。以前让你少喝，推脱不掉样就是了，偏要这么实打实！”

她嗔怪的样里分明都是关切，良宴把她捞起来怀里，贴着她的额嘟囔：“好囡囡，我真想你。”

南钦笑起来，“胡说什么！”

她不知当他发现同床共枕的人不是她时，那份打心底里的惶骇和厌恶。他用搂过她的胳膊搂了别的女人，他应该对她忏悔，可是不能。他和以前的女朋友共度了一夜，她怎么会相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！她已经在怀疑了，问得再蓄，还是怀疑。如果他坦白，可以预见接下来是怎样一场战争。也许会回到半个月前，也许好不容易接上的缘分就那么断了。

她把他往家里推，温声：“你先去换衣服，我准备好了再去叫你。”

他低闻闻领，酒气里参杂了及人的香味，倒叫他一阵心慌。忙应一声，匆匆上了楼。

南钦站在门，茫茫然不知接下来该什么，看见吴妈走过去，才想起来吩咐厨房熬粥。

天渐渐和了，在日底下待上一会儿，背上恍惚了层汗。她把东边的窗打开了，微微一风拂过，脑清明了些。刚在藤椅里坐下，门上的老陈送了个信封来，厚厚的一叠，很沉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抬问，“怎么没有寄信人的落款？”

老陈说不知，投在信箱里，连送信人都没看见。

她把人打发了，信封就摆在面前，却迟迟不敢拆开。翘脚案上一把栀在玻璃樽里，窗的光透过枝叶照来，打在信封的火漆上，红得耀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谢潇湘过客的两个雷，鞠躬！

、第18章

楼上有脚步声传来，那个信封虽然写着她的名字，她却没有收起来，依旧搁在案上。

他刚洗过澡，发漉漉搭在额前，少了平时的凌厉之势，像是夏夜里和全家一起坐在堂乘凉的青年，有家常的亲切。走过来看她，笑：“怎么发呆？我可饿了！”

南钦哦了声，扬声叫阿妈，“粥好了没有？快一些呀！”

厨房里的人来说已经摆好了，他倒不着急了，冲案上瞥了，狐疑：“你的信？谁寄来的？”

南钦摇说不知，“掂着有份量，得我不敢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