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来工还是来疗养呢？南钦脑里发懵，“请问淑元大概什么时候能上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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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我不，你自己同他说。”雅言意味不明地一笑，“你们未必不见面了，夫妻间还要人传话，隔着两只耳朵，多生分！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谢潇湘过客和茶茶的赏，鞠躬！

孙妈哦了声：“小叫淑元，一直养在老宅里，连照片都没有。”她扭着嘴角笑了笑，“我们先生叫邵行知，是贸易的。因为别还有公馆，很少回这里来。”

孙妈没说什么，只引她上楼，指着最东的房间说：“南先生住那间吧，小的房间就在隔，走动起来也方便。”

孙妈略一怔，应：“所以这里请了五六个阿妈照应着，小孩吃饱穿就没什么事了。”边说边把箱搁在一张红木矮几上，“先生休息一会儿，我下去看看什么时候开饭。你路上辛苦，又担着，就不要下楼了，回我把饭给你送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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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钦顿住了脚，不知怎么愈发不安。理说她是个工的，即便当先生也不应该住到人家楼上去。这里说不的怪，见工没有主人，教孩孩又不在，委实让人摸不着首尾。可是又不好随便多嘴，到了人家要听人家安排，主意多了空惹人反。着心了屋才问：“一直说起你家小，还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呢！”

南钦更不明白了，“那么邵先生不淑元么？”

孙妈看见她，老远就过来接了她手里的箱，手搭着凉棚笑：“走在这个时间最了，索晚一倒好。”

孙妈愕然；“有人？不会的吧！大概是老鼠；这里老鼠多；上次一个打杂的活捉到一只……”拿手一比；“两只筷长短，那么大；吓得我魂灵都飞了。”

明明说快了，然而等了将近一个礼拜都没看见人。再追问，几个阿妈支支吾吾说不所以然来，只是一再表示小没来也不要，不是平白地等，等一天就有一天的工钱，她也不吃亏。南钦到底捺不住了，她觉得掉了圈里，浑上下都不对劲。加之每每听见隔有动静，几乎把她的胆都要吓破了。

南钦莞尔：“太晚了不合规矩，也生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
她找到孙妈，委婉地表示不能再等了，白拿工钱的事她不。谁知孙妈为难地歪着说：“你一个礼拜没去，可能还不知，外面已经戒严了。电车困在路上，一停就是四五个钟呵！楘州和外省中断了来往，暂时没办法把人接来。你现在要走，连黄包车都叫不到。万一半路上遇见封锁，这么的天，发痧可怎么得了呀！”

南钦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去了，然后想起什么，又开了门探来，“对了，有事就揿墙上的电铃啊，不要跑上跑下，免得累着。”

、第38章

不怎么样，她还是从共霞路搬来，搬到零和路去了。本来行李就不多，一只箱来一只箱去，倒也简单松快。第二天门乘黄包车，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才等到。六月的天，知了在上声嘶力竭地鸣叫。车跑起来，黏腻的风车棚里，一污浊的腥气。好不容易到了邵公馆，下车之后路面上的浪翻卷着淹没她的小，今年夏天似乎特别难熬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。

“快了快了。”孙妈敷衍着，“就这几天，等病好了就接来。”

老鼠总不会穿鞋，那分明是脚步声。她有些惧怕，大白天的也到背上寒浸浸的。难闹鬼么？她长这么大没遇见过这么蹊跷的事，在这里又无依无傍，她考虑要打电话给雅言了。可是打过去似乎又不大好

南钦无奈；只得继续等下去。可是关于隔半夜里有人走动的事，的确让她耿耿于怀。她试着问孙妈：“你说淑元没有来楘州，那为什么她的房间好像有人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