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成于是，就把那个余大麻，余首席和自己说的事情，和丁画眉说了。

“来来，我来告诉你盛成，什么是狼狈不堪的生活，最狼狈不堪的生活就是，大冬天的，你被房东赶了去，赶到了大街上，边还跟着你的老婆，老婆的怀里，还抱着你的孩。”

两个人回到家里，盛成拿起自己包，准备门，丁画眉终于开：

桌上的那一个鱼还是完整的，老板兼厨师走过来看看，纳闷了，这鱼自己今天蒸坏了？他忍不住用手指抠了一鱼放嘴里，咂吧两下，没有啊，火候正好啊，怎么回事？

他们起结账的时候，各自的杯里还有半杯啤酒，酒瓶里还有半瓶，它们在互相庆贺着。

“是不是应该把我们自己的事情都抛到一边，完全只为别人活着？”

“盛成，你看着我，我和你说，我从来没有奢望你是个富二代，奢望自己会有大富大贵，我就是希望自己在杭城有个家，有个我们自己的，已经付了首付的房，你说，我这个要求很过份吗？”

时候，丁画眉和他妈妈，还有妮睡一个房间，盛成和明睡在隔的房间，已经很晚了，也可能时间并不是很晚，只是山里的晚上，寂静到透明，会让人觉到很晚，盛成听到她们在叽叽咕咕地聊天，丁画眉咯咯地笑着。

“哦，为什么？”丁画眉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了一丝讥讽的味。

现在，盛成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把握了，丁画眉咄咄人地问着，盛成只能用沉默抵挡，其实他正在节节败退。

丁画眉切了一声，笑了起来，她说：

“其实，我们没有必要买房，没有必要让自己那么狼狈不堪的。”

“盛成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？是不是应该什么都不去想，什么要求都不应该提？”

“盛成，别忘了，我比你大两岁，你可以觉得自己还小，对未来可以完全没有规划，但是我不可能，结婚、生孩，对一个女人来说，是有她的黄金年龄的，再过几年，哈哈，妮和明还在读大学，我就是一个龄产妇了，会不会连粉和不都买不起？”

丁画眉不响，她知，盛成这是要去滨江，去陪那个杨贵妃锻炼。

天上的孤星，从窗漏了来，那个晚上，盛成的心里很坦然，他觉得自己能够看到的这颗星星，爸爸在屋后的竹林里也一定能看到，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和爸爸说，我给你带回了一个好媳妇。

盛成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去跑步。”

盛成已经被到墙角，退无可退了，他知自己虽然无力，但还是要抵抗一下，他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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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不响，沉默了，这一顿饭，接下来，两个人就是在沉默中吃完的。

盛成开门走了去。

“你去哪里？”

“这话你信？人家这是在显摆，装，有房的人在抱怨有房的苦恼，就好像有钱的人，在埋怨不知钱该怎么一样，爸爸还说他对钱没有觉，这话你信吗？他要是对钱没有觉，当年还去搞什么翻译社啊？他应该说，自己现在钱太多，多到了已经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