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掌勺的，是一个老爷，是他们酒店老总的爸爸。老爷很有意思，原来是在农村，专门给人红白喜事的，手艺不错。到了这里当大厨，虽然没有什么厨师级别，但菜得就是好吃，他女儿想过把他去育场路，他就是不去，说是在这里待习惯了。

万建刚手指朝楼下方向指指，说：

孙红正想说什么，万建刚制止了她，笑眯眯地和她说：“我就不叫你什么行长了，见外，叫小孙，好吗？”

很受用，人家这话，都已经表明了你们是对的人了，你还不识抬举？

“那就五粮吧。”

孙红说好。

孙红一听这话，连连。

“小孙，既然小盛带你过来，你就放宽心好了，酒敞开喝，菜慢慢吃，吃好喝好，我肯定有业务给你，可不可以？”万建刚问。

孙红看了看盛成，朝他笑笑，意思还是，你的面真大。

万建刚哈哈大笑，看着盛成。盛成没喝过茅台，只喝过五粮，上次钟爸爸在这里请他，喝的就是五粮，还有他和刘立杆一起在张晨办公室喝的，也是五粮，他们都喜喝五粮。盛成也觉得五粮不错，他说：

孙红奇怪了，问：“育场路那家土香园，不才是他们的总店？”

“行长这个活可不好，特别是现在，不像前些年，是大家求着你们要贷款，现在反过来了吧，特别是今年，你们是不是连贷款都放不去？”

孙红和盛成听到吓了一，三个人要两瓶酒？我天！

孙红笑：“为什么我一定会喝酒？”

孙红和盛成一起摇，他们哪里知这个。

“好。”万建刚扭和服务员说，“给我们来两瓶五粮。”

盛成在边上，忍不住说：“还真的是。”

土香园大酒店主楼这边，只有包厢，没有大厅，他们乘电梯上了三楼，坐下来接着还要菜，万建刚和他们说：

万建刚说话很直接：“你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行长，不会是瓶，要是瓶，最多到副行长，吃不消行长。你能行长，不用说，肯定是靠真本事，是拿胃拼来的。”

“又来了？谁说中午就不能喝酒的？”万建刚说，“要不喝酒，那就连菜也白了，你别告诉我，你一个银行行长，还这么年轻，连酒也不会喝。”

“不是，其实是这家土香园，才是他们的第一家店。”万建刚说，“再说，菜好不好吃，关键是看什么人，和店的规模和装修，关系不大。你们知，为什么这里的几个土菜，得比市里的还好吃？”

“这里有几个土菜得不错，味比育场路的土香园得还好，有几次，我特意从市区开到这里来吃饭。”

“所以，要想尝到他亲手的那几个土菜，还就非来这里不可，其他地方吃不到。土菜这东西，也很怪的，还就是你学都学不好，同样的材，哪怕是特级厨师，来的，还就是和老爷的味不一样。”

菜好了，万建刚接着就要酒，孙红说：“现在是中午，酒我们就不喝了吧，万总？”

“看看，我没说错吧，小盛是老实人，他不会撒谎。”万建刚笑，“说吧，茅台还是五粮？”

孙红白了盛成一，没好气地骂：“老实人，你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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