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他这么说，这才回去，他当着我的面，把三十万转给了我，我穿好衣服去了。我一定要离开那里。我走大门，在黑暗中走了二十多分钟，还没有走到有车打的地方。我回看看，画室那里，火光熊熊，他大概把画室真的着了。”

“我看着他，我说好，你要是连工资都不给我，那我就这样，什么都不穿去，我就关着去派所，告你我，让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，我里面还有你的。

“我说完，真的就一丝不挂地离开了画室，准备去，他大概清醒过来了，知害怕了，知我这一去，他就要去坐牢了。他赶追了来，要拉我回去，我不肯，他说回去，你回去，我当面给你转三十万。

“我们两个，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吵着，我被他激怒了，他也被我激怒了，他拿起了一把工刀，我还以为他要来杀我，尖叫一声就逃走了，他没有来追我，而是冲向了那三幅画，用刀狠狠地戳着，划着。

“阿也倒在地上，他在哭，呜呜地哭，像个小孩那样呜呜地哭，哭得撕心裂肺，让人心疼，我爬过去，抱住了他，我们两个都一丝不挂，就那样抱在一起，他呜呜地哭。

三岁还是两岁，知不知，在这之前，我已经和多少男人睡过？还他妈的圣洁，你不会还以为我是个女，就等你来发掘？

“我这样说着，骂着，阿用撞着沙发，撞着墙，像一困兽，在画室里走来走去，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吼着。

“我被吓坏了，赶跑了过去，求他不要再破坏了，那三幅画，都快完成了，我知它们的价值，起码值几千万吧，就这么被毁掉了，谁不心疼？我求他，和他说，我是个婊，是个贱货，你打我骂我吧，求求你不要毁了这些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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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，他把我压在下，一边还是骂着贱货婊等等很难听的字，一边着我，还问我够不够，满足不满足，还要不要再去给我找些瞎聋和瘸来给我？

“我躺在那里，就像一死尸，随他什么，等他累了，躺在我上一动不动，我才把他推开，和他说我要走了。

“我不知自己提了多少，我也疯了一样，我手上的都磨掉了，磨了血，总算才把火浇灭。看着那几千万变成了灰尽，我又怕又累又气，倒在地上，动也动不了。

“我说，我只是模特，你要画脸，我给你脸，要画，我就给你，要画，我就给你。你要画圣洁，我没有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你的圣洁女神，我也不，我每天要吃饭要拉屎，圣洁个啊，省省吧。

“他坐了起来，冲着我吼着，让我。我说，你把我的工资给我，把我们说好的工资给我，他不肯，继续骂我，说一分钱也不会给我，他不会把钱给一个女，让我。

“他没有理我，不仅把这些画都毁了，还堆到了房中间，起了一把火，把这些画都烧掉了，把整个画室搞得烟雾缭绕的，要不是我提把地板上的火浇灭，我不知，整个画室会不会都被火烧掉。

“他说我不，我不，我不你以前是什么样的，在我看到你的那天起，你给我的觉就是圣洁的，我就需要你保持这圣洁的觉，才会让你在这里，不让你和外界接，我要你保持这圣洁的觉，一直到作品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