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珊欣喜地说：「太好了，当然可以。」

盛成接着，把自己的想法和珊珊说了，珊珊急了，她说：「我可以改的，只要你帮我介绍，我可以改的。」

盛成说不是，而是我觉得，你不是很适合直播。

大家也都知，雪儿现在是雪妍公司的幕后老板之一，他们公司现在的「斩男妖妖」直播间，和「八月的直播间」，风正足，在原来的那一批主播们全军覆没，退屏幕之后，妍妍和八月，正在成为整个直播行业新的主播。

盛成没有吭声，不是他对珊珊有什么看法，而是他心里有不一样的想法，他觉得珊珊直播，不是很合适。

要是能跟着她们，加她们公司，对想直播的珊珊来说，当然是最好的选择。

「我说对不起。」珊珊说，「那天晚上，我对你不是很友好。说实话，来找你我下了很大的决心，我还以为你不会帮我，没想到最后会这样，谢谢你！」

「你说什么？」盛成问。

盛成说：「那这样，后天我南京分店开张，雪儿会带着他们公司所有的主播，去我们那里帮我们直播。我们明天晚上走，要是你有时间的话，就跟我们一起去，就说你是我的客。这样，你可以近距离和她们在一起，看看她们是怎么工作的，你再看看自己能不能。

珊珊看着盛成，又问了一句：「怎么，你不愿意帮我？」

「好好。」珊珊不停地。

两个人站起来，走到茶馆门，珊珊轻声地和盛成说：「对不起。」

特别是她面对她的粉丝，那游刃有余，和从骨里透来的亲昵，让她无往不利。

「当然，我也不是专业人士，我只是平时和她们接多，会知一些，我刚刚也只是说了我自己的一些想法。」

盛成叹了气，他说：「是我该说对不起，对不起你，更对不起阿，都是我搞砸的，要不然，也不会这样的事。」

和八月相比，八月就像是邻家小妹，大家一看就觉得很好打，也很喜和她打。而妍妍，太聪明了，她很善于察言观，很善于把自己的锋芒藏起来，你还没来得及对她有看法的时候，她自己就会贴上来，嬉笑怒骂，改变你对她的看法。

想在这行闯一名堂，人地，跟着人，有人带着走是最快的捷径。雪儿虽然被罚后，隐没到了后台，但她的名气还在，大家知，她的资源还在。

盛成想了一下，他问珊珊：「你明天后天，有时间吗？」

从外貌上来说，珊珊比八月，比小雅和小都漂亮，和妍妍雪儿在一起，也不逊。但她的病就在于，她太漂亮了，而且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漂亮，长此以往，让她变得有些孤傲，有些孤芳自赏的冷漠，别人一看，就不会有亲近。

直播看起来每个人都能，但要好，还是有要求的，其中最主要的要求，就是你这个人，要让人有亲近。

盛成叹了气，他本来想说，有些东西是天生的，改不了的。但话到嘴边，又忍住了，他看到珊珊盯着自己的急切的目光，心了，他说：

晚上，吃过晚饭后到这里来，我带你去他们公司，我们半夜发。」

「可以有的，我可以请假的。」珊珊说。

「还有，你和雪儿和妍妍八月她们在一起，你有什么想法，也可以直接和她们说，她们都是很好的人，不会忽悠你。要是雪儿和妍妍觉得你很合适当主播，我在边上再帮着推一把，就顺理成章。要是她们也觉得你不合适，她们会从专业的角度告诉你原因。你看可以吗？」

盛成说：「那你明天

「为什么？」珊珊睁大了睛问。

和她们相比，珊珊的貌是冷艳的，线条是冷的，冷到了让人无法接近，有些敬畏。这样的人，如果去拍电视广告，或者平面广告，很酷也很引人，但要直播间，她的每个动作，似乎都透了对直播间粉丝的不屑，怎么会有粉丝粘着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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