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成倒一凉气，问：“公司的规定，你们没和她说过？”

“什么后路？”妍妍‘哼’了一声，“想找人包养她，让男人养着，是吗？她是不是太天真了？”

珊珊知公司的这个规定，还要偷偷地去和客互加微信，怪不得妍妍看到，会警觉起来。

“怎么可能，会不说吗？”妍妍说，“我和她说过，刚来的时候，雪儿也很正式地和她谈过。”

取了这个教训，所以他们现在在客理这块，特别规范。雪儿的助理，负责和客联系，但她没有决定权，要问雪儿。而且客，投哪家公司，一般都是冲着主播的名气来的，助理不是主播，她就是和客联系，客也不可能认她，不会像凝香她们一样。

妍妍看着盛成，和他说：“我看到她在和客偷偷地互加微信。”
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妍妍一脸认真地说。

盛成心里一凛：“真的？”

“那她怎么会找到你的？”妍妍问，“你又不需要模特。”

妍妍说完，上觉得这话有病，自己在这之前，不就是靠男人养着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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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，公司和客之间，有统一的合同，里面涉及的坑位费分成等等，每一个客都是不同的，互相之间必须保密。如果有太多的人和同一个客联系，现在的客也鬼的，会千方百计打听，说不定就会听到几个答桉，最后公司会很被动。

同时，客是公司的资产，切忌不能成为主播或者某个个人的资产。雪儿在这方面，是吃过亏的，他当初就是太信任那个渣男，渣男装作是好心，帮她和客联系，最后还不是带着客一起走了。

“对。”妍妍说，“才这么几天，我就发现了两次。也可能是我特别注意她的原因吧。”

妍妍：“还会找。”

照雪妍公司的规定，公司的客理，全都是由雪儿的助理，一个人在，平时连雪儿都很少手。主播，就是像妍妍，哪怕是公司的东和合伙人，照规定，也不会直接和客发生关系。

盛成警觉起来，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禁止主播和客发生直接的联系，对主播来说，也是一个保护，让她们可以少受客的扰。现在真的有很多二百五的客，觉得自己了钱，就可以为所为，让主播了直播间，还要陪他们喝酒，更有异想天开的，觉得自己钱就是大爷，应该可以潜规则。
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那个画家才是你的客，对吗？她只是你客的模特，你们应该没有直接的联系才对，还是你们私下里，一直有联系？”妍妍继续问。

。”

盛成用手笃了笃桌，叫：“喂喂，现在可以告诉我，到底什么事了吧？”

“我去！”盛成骂了一句。

“上次不是和你们说过，她想转型直播，就来我店里找我了。”盛成说。

盛成想了想，说：“会不会她觉得模特已经没有路，对自己能不能好一个主播，心里又没底，太着急，想给自己留条后路？”

盛成说没有联系，“她是在网上，看到我和雪儿在一起的照片，就想到通过我认识雪儿。那个画家那里，我后来没有去过，她都不知我自己开店了，连我店的地址，也是从网上扒来的，我的资料里看到的，直接去店里找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