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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是同一条江，只是叫法不同而已，你也很难分辨，新安江究竟是到了哪个，开始叫富江，就像老唐说的理想主义极端主义和虚无主义，你也很难分清它们的临界。

公车沿着之江路往前开，车窗外就是钱塘江，盛成顺着这条江往上看，可以看到钱塘江大桥，二桥、三桥和四桥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，郭消失的江对岸。

公车这个时候，已经从钱塘江大桥的桥底下穿过，往左转，拐上了虎跑路，钱塘江在公车的右边消失了。

盛成只是心里有些隐隐地疼，他还能想起那个在画室里，光着，像一只斗一样激情澎湃地画着画的阿。从那个阿，到数着自己的阿，盛成似乎知是因为什么，又不知，他怎么可能知艺术家们的事。

盛成叹了气。

“在我们看来，他好像是已经废了。但他自己觉得，就这样，心里很平静，每天数着自己，还很自恋。又没有人迫他的，他要是觉得现在的状态不好，想改变，随时可以下山，对吧？现在还没有下，那是他自己觉得，没有下山的必要，所以很难说。”

扭再往下看，看不到，但他知那里有一个三江，是钱塘江、富江和浦江汇的地方，沿着浦江去，江边有一座古堡形状的房，有一座院，院里有一个石砌的游泳池，把浦江的引了去。

这一个夜晚再下去，火光熊熊，把那个古堡一样的房吞噬，盛成看不到，但他能想象得到，火光一定映红了浦江面。

小笑着说：“我城办事情，顺便到你这里来看看，他们说你去了，上回来，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
“很难说好或者不好。”

盛成在龙翔桥站下了车，骑着车回去店里，他走去的时候，看到大厅的沙发上，一个人站了起来，盛成惊奇地叫：

“他现在好吗？”盛成问。

老唐沉默了一会，继续说：

一路走来的，这一路，就像是同一条河，中间其实是没有明确的界限的，你顺着漂，就漂到这里，漂到数自己的状态。”老唐说。

老唐这话，盛成听明白了，就像是他从小熟悉的老家山下的那一汪，从黄山来，叫新安江，到了他们家下面，叫千岛湖，了新安江电站往下，还是新安江，接着到桐庐、富，就叫富江，过了富，就叫钱塘江。

盛成说：“迎，迎，可惜地方太小，连个办公室都没有，我们去隔茶馆坐坐好不好？”

他不知，与此同时，在他后那个古堡形状的房里，也有两个白的，在地板上媾，就像是挣扎在滩涂上的两条鱼。

盛成心里明白，小在这里等自己，肯定是有话和自己说，而且和郑教授有关。

小说好。

某个晚上，阿赤条条地在里游着，自由自在，就像是一条鱼，他抬看着的星空时，星星又大又亮。

“小，怎么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