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看着盛成，认真地和他说：

“那在国，也一样可以叫外婆。”盛成说。

“我当时就和你这么说的。”小说着学起了郑教授，“喏，老太太就这样，白了我一说，有什么区别？我们从小是唱着‘摇啊摇，摇到外婆桥’长大的，你来给我唱唱摇到grandmabridge。”

“我们在办公室里的时候，经常也会这样议论，我们说郑老师，她但凡说话能顺着要求，起码也可以混到副校长级别退休。她自己知不知？肯定知，她自己也说过，在这方面，她最擅长的就是，把一手好牌打烂了。

“中现在就是这样，民粹主义正把两艘往一个上撞，真到了那个时候，不分对错，无原则，她必须站在本国的立场，然后技术的判断。

盛成大笑，他说：“老太太还真的是思路清奇，她忘了她外孙和外孙女，等疫情过去，就是回国，回杭城来看她，他们也是叫她grandmother，不会叫外婆。”

“最主要，她还乐此不疲。”

“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，还有就是，她老是说自己不能不坐对。”小笑着说。

“她说，现在双方的民粹主义，都越来越厉害，迟早会因此发生重大的碰撞。两艘在海上相撞，不是海不够大，航路不够宽，而是两艘船互相引。就像你骑着自行车，看到对面一辆自行车过来，你心里在叫，不要撞上，不要撞上，最后偏偏还就撞上了。

盛成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小摇了摇，“他们要是回来，两个小孩，怎么也会叫她外婆，学知她的脾气，说什么也会让两个小孩学会叫外婆的。”

“老太太不会就因为这个，才那么排斥去国吧？”盛成问。

“包括我们后来去北京，在会上她也这么说，提醒要特别警惕民粹主义。她说，民粹主义可能会让我们错失正确的时间窗，选择一个错误的时间和对策，摧毁自己的战略定力，让自己于被动的境。”

小喝了，接着说：

小说：“在一个周围都是英语的语境里，你一定要让两个小孩说中文，本来就有些尴尬。这和在中文的语境里要求，不一样。学他们两个，从小就要求两个小孩学中文，在家必须说中文，结果怎样，两个小孩，用郑老师的话说，说他们说的是洋泾浜中文。”

盛成笑：“这会很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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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，grandmother也好，不过是称谓不同，实际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是啊，而且有时候，在我们看来，会很傻，或者说迂腐。”

“这个，还是有区别吧。”

“像郑老师他们这一代人，和我们不一样，有时候我们理解不了。他们是真正参与到这个国家从弱到的全过程，他们的参与要比我们很多。所以，有时候我们看起来很容易选择的事情，在他们看来，就是背叛，对自己的背叛，这是他们不会容许自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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