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安排下去。”妍妍说，“还有中控和客服，bd那边，都要安排下去，明天我一直播间，就没办法他们了，不像雪儿在的时候，可以现场理。”

“喝酒啊，安安你这颗受伤的心。”妍妍说。

“别这么一脸的丧气，看上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。”

盛成坐在那里，回味着妍妍刚刚说的话，她说自己每天到这里来，主要是为了看雪儿。盛成觉得，不能说主要，至少一半也会是。

妍妍从门外走了来，看了看盛成，和他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盛成不响了。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别看了，我让小雅和小先回去了。”

妍妍喊了一声雪儿的助理，两个人隔空挥了挥手，妍妍说“先走了”，雪儿的助理说“走吧。”

盛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
盛成站了起来：“会开好了，这么快？”

走到外面，盛成看到外面的人都走光了，连每天和他一起回去的小雅和小，也都走了，妍妍说：

“好好，我闭嘴。”盛成连忙说。

这又是为什么？

那么问题来了，要是他前面知雪儿今天不在，他还会不会来？盛成想起，刚地铁站的时候，他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来，那个时候，他是不知雪儿今天不在的，如果知，他反而会连犹豫都不犹豫，直接就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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妍妍和盛成走了去，在电梯厅站着等电梯上来的时候，妍妍扭看看盛成，和他说：

盛成叹了气，心里有些伤。他想这里，总有一天也会凋零成朴树的《那些儿》里唱的“她们已经被风走，散落在天涯”，剩下的只有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……”无限惆怅的“啦”了。

“别胡扯，我和谁斗，还斗败了，我斗过吗？”盛成叫。

“表明没有，心里没斗？”妍妍哼了一声，“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没斗？现在的自己没有骂过去的自己，你怎么这么窝？”

盛成，明白了，妍妍走了去。

“别说你没有受伤，你要是没受伤，就不是我认识盛成了。”妍妍说，“闭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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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还是看了，他看到只有雪儿的助理一个人，从办公室的那开始，把一个个开关关过来，办公室里，就一一地暗下来。盛成奇怪，她为什么不在总开关这里，一关就是一大排？看到她关灯之前，把那一片区域都检查了一遍，又明白了。

两个人到了下面，妍妍伸手挽住了盛成的胳膊，经过妍妍的停着的车，也没停下，盛成问：

盛成想了一会，明白了。他觉得自己喜看雪儿没错，但更喜的，其实是这里的气氛，莺莺燕燕，叽叽喳喳，围绕着自己的那气氛。可惜现在，就像，开始一页一页地凋零，先是珊珊走了，连个再见也没有，接着又是雪儿，被余大麻掳走了……

“一言堂的会议，还不快？你想我说多久时间，还不渴死？”妍妍白了他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