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成骂：“是你们够损的。”

妍妍说着的时候，盛成就想起他们在上海时的那次经历，那个家伙，看起来多么豪横，多么不可一世和猥琐，但最后被妍妍玩得抱鼠窜，慌不择路。

“一个个都是致的利己主义者，从小被教育，就教育这样的怪胎。前一分钟，大家在一起，还称兄弟，一转就开始彼此算计，想的招数，一个比一个毒辣，自己还觉得自己智力超群，很得意，在他们的脑里，从来不会有‘共赢’这个词，要的都是通杀。”

，就有多无聊。”

妍妍看着盛成，继续说：

盛成说记得，我刚刚还想起来。

“这个，也太绝对了吧？”盛成说。

“不绝对，有一个词，叫阅人无数，我和雪儿，都是阅这青年才俊太多，都看怕了，也觉得无聊透。”妍妍说着，朝盛成笑笑：“你还好啦，现在还没有，但是我想，雪儿害怕的是，你正走在这条路上，她担心到时不堪收拾，不如现在止损。”

盛成问：“那无耻呢？”

“我想，我害怕的，大概也是雪儿害怕的吧，她其实也知，现在这些年轻的商业才俊，都是些什么货，她才不要找生意的。”

妍妍说：“时间久了，就觉自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，而且是浪费在这些人渣上，太不值得。这就是我不想再原来那些事情的原因，要是单纯从利益上来说，那样来钱更快，更轻松，哪里会有现在这么累。

“你别不信，我见过太多了，这人，见过一个就好像见过十个，见过十个，也等于见过一个，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，其实情商很低，不是我，我要想对付他们，绰绰有余，真的可以把他们玩于鼓掌之间。”

“我们是女人啊。”妍妍说，“这个社会，对女人的要求没有那么，压力也没有那么大，相对来说，我们就有空间可以放肆。还有，女人天生心，心的除了奇葩，都变不了人渣。还有很重要的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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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拿瞪着妍妍：“那你们呢，你们不也在生意，你们就不会变成三无产品？”

“那个家伙，后来不知来找过我多少次。”妍妍说，“刚开始还神秘兮兮，要什么暗号联系，我没理他，急了，直接在我直播间叫我，我还不理他。那天，哈哈，不不顾了，人都跑到杭城来了，说是要送给我一个，比我们现在公司大十倍的公司，只要我还能跟他。”

“只是每次，都觉得从他们那里，除了能得到钱，其他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“不是我们够损，是现实太赤。”妍妍说，“盛成，我们今天还可以友好地相，但有一天，你也变成那样的三无产品时，别怪我不认识你。哈哈，也不用，你变成那样的货时，你的两就朝天了，说不定面对面走过，你都看不到我了。”

“对了，你还记不记得上海的那个家伙？”妍妍问。

“什么？”盛成问。

“长得好啊，我和雪儿，长得都还可以吧？”妍妍说，“长得好的女人，哪怕很笨，在男人看来，都是可。我们就可以装笨，这样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，才会被我耍。而且，被耍了还很开心，不认为自己被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