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妍苦笑着摇了摇：“其实你是在乎的，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，让你表现。盛成，我和你说，当时你的表现，让我很失望，但我不怪你，我觉得你的选择，是正确的，也是理智的。”

转过了，她赶把睛闭上，脸上挂着的泪痕，却还是卖了她。

“盛成，你有没有觉，我们两个在一起，其实很好？我们两个很搭？”

盛成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别人是别人，我是我，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盛成问。

“我心痛。”妍妍说。

“你忘了？”妍妍说，“就是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，我就很认真地和你说过，我们之间这偷偷摸摸的关系必须结束。

盛成说：“我不在乎。”

盛成持着：“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盛成知妍妍说的是什么意思，他们是在桐庐的“桐君人家”认识的，那个时候，他们两个都是在提供上门服务，妍妍这样说，是在指她当时和以后所从事的职业。

盛成说是。

“你可能只是现在不在乎。”妍妍又叹了气，“盛成，我也比你更了解你自己。我是被贴了标签的，标签比行为更可怕，更难以洗去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我和你说过，你要是真的喜我，就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当着雪儿的面，公开来追求我，把我们的关系，摊开在大家面前。要是你喜雪儿，也一样，我也能接受。

盛成手伸过去，搂住了她，轻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妍妍看着盛成，伸手摸着他的脸说：

“可惜，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。”妍妍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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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伸手想去搂妍妍，妍妍把他的手抓住，和他说：

“我比你更了解男人。”

盛成问：“心痛什么？”

妍妍把移开了一，用手去脸上的泪，她看着盛成问：

“那又怎样，在我心里，你是什么样的人，我很清楚，我说过我不在乎，就不在乎。”盛成说。

妍妍说：“比如有一个女的，就是那际类型的，她每天游走在男人之间，今天和这个男的，明天和那个男的，这样的女人，现在不少，对吧？她睡过的男人，说不定比我还要多，但没事，她没有被贴标签。

“盛成，不要自己欺骗自己好不好？你不在乎，是因为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，充其量就是炮友，要是我们继续往，我成为你正式的女朋友，成为你的老婆，你还会不在乎吗？没有男人会不在乎自己老婆，曾经过那个职业的。”

盛成木讷讷地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妍妍的脑袋钻了过来，埋在盛成的怀里，她摇了摇。

“没被贴标签的女人，大家不会说她是，只会说她吃得开，追求她的人多，男人们还会因此纷纷邀，以能得到她为荣。包括最后能成为她老公的，还会睥睨着她众多的前男友，心里很得意，一副你们都得不到，就我得到的骄傲，这就是区别。”

“我们的开始就是个错误，我们是在那情况下认识的。”妍妍说。

“盛成，你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我，或者真的不在乎我的过去，我问你，那个时候，你为什么没有跨这一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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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问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