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成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条件差的男人，兰总肯定看不上，就是勉在一起，还要防这防那，防止这个男的，到底是在打她什么主意。让她去老年广场舞的人群中去找一个男的，这在兰总，大概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

盛成坐在小区门的坛上，他看到了云总在小区门下车，走了去，他没有叫她。再过了十几分钟，小田开着车到了，盛成上了车。

盛成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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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成说：“一个客。”

“谁住在这里？”小田问。

他们情愿像那个宾士男那样，捧着一大捧鲜，去等徐小那样的人，也不会去找一个继续踏实过日的人。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兰总已经不太可能会有自己的正常生活，她不可能再去找一个男的结婚，不是没有这个能力，而是找不到这样的人，这样的人对兰总来说，现在凤麟角。

“不好。”兰总说，“我是说对你不好。”

盛成还是问为什么。

盛成沉默了，他知，兰总说的办法，无非就是像以前的云总那样，去找鸭，或者像小张那样，不想再努力的人。

盛成说没有。

两个人抱在一起在床上，连晚饭都舍不得起来一起去吃，到了云总快要回来，盛成非离开不可的时候，他这才起来。

兰总说：“我会有办法的。”

而和她条件差不多的男人，他们到了这个年纪，有了这个财力，他们是把离婚或者死老婆，基本当成是自己中了彩。就是再结婚，他们不是找二十几岁的小姑娘，起码也得找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很少有找和自己年龄相彷的。

兰总愣了一下，她说：“那我们下次就，好吗？”

兰总把他送到门，狠了狠心，再一次和他说：“小盛，听话，下次不要来了，好吗？”

盛成走到小区大门，觉到自己浑无力，连骑自行车到地铁车站的力气都没有了，他打了小田的电话，让小田来这里接他。

“我，什么客人这么小气，你盛总亲自给他到现在，他连晚饭都没有请你吃？”小田大声替盛成打抱不平。

“你觉得正常吗？”兰总反问。

“那你以后怎么办？”盛成问。

兰总说：“毕竟我们年纪相差这么多，我们的这关系，是畸形的，保持这样的关系，对你不好，你是个好人，还是需要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。”

盛成不响了，他觉得自己脑里迷迷湖湖的，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
“我们这样不正常吗？”盛成问。

小田还想再说什么，他转看看盛成，看到他闭着睛，像一只死狗那样在副驾座，小田闭嘴了。

盛成笑笑，他闭上了睛，说：“我累死了，休息一会。”

或者就像老倪那样，从此就是浪，不会再想结婚，这个社会，有太多可以满足有钱人望的机会了，他们打细算之后，怎么会放过？

他的意思是，兰总已经恢复了能力，她以后的需求怎么办？

盛成犹豫了一下，他说好，“不过，你还是需要。”

“晚饭有没有吃，盛总？”小田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