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们说好，都纷纷下班，钟欣欣还留在这里，她无所谓，她反正是开车回去。刚开始的时候，钟欣欣开着车，几乎每一个人都会问她，这车哪里来的，她说是借的。现在，已经没人问她了，她每天开车来回，连盛成也视若无睹。

等到快十一钟的时候，宝宝好像突然惊醒，她“呀”地叫了一声，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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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的退学决定，把她的指导教授和父母都吓到了，同学和朋友们，不是在国还是台湾的，都到很吃惊，他们都反对宝宝退学，认为不值得。

“你怎么还在？”

家妇女需要读什么书，需要有什么文化，文盲都一样可以当家妇女。宝宝因此羞愧，觉得很丢脸，她主动中断了和所有亲友的联系，除了自己的父母。

直到小孩生，她和父母的关系才缓和起来，她每年都会带着小孩回台湾一趟，不过和其他亲友的联系，还是中断的。

盛成赶说：“还是让驾驶员送吧。”

其实，钟欣欣也可以送盛成，又不是没有送过，不过，小田在这里等，盛成和钟欣欣，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。

不是说着话的时候，还是沉默的时候，宝宝的目光都盯着对面的树梢，和树梢上的城市的夜空，整个人都沉浸去了。

这样过了很多年，到了今年，安静知她也在杭城，要到了她的电话，联系上她并找上门，宝宝和过去之间的关联，这才重新有了连接，自己和过去之间，有了一个通。

“盛先生，你们这里，是不是快下班了？”

“你们下班回去吧。”

590咯咯笑过之后“明天上午再来收拾，他们也不会需要什么服务了。”钟欣欣说，她知他们需要的，只是不被打扰地说话。

台上的客人越来越少，夜也开始了，盛成和宝宝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宝宝好像一要走的意思也没有。宝宝没有要走，盛成就陪着她，一也不着急。

“等着送你啊，现在已经没有地铁了。”小田说。

盛成和宝宝走去，看到钟欣欣还在这里，这个，盛成不意外，看到小田也还在这里，他有些意外，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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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他们关门的时间，钟欣欣走了过来，盛成远远地和她打了一个手势，钟欣欣明白了，她退回去，和吧台的服务生们说：

宝宝一听，赶站了起来，一迭声地说着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

盛成笑：“早就下班了。”

宝宝最后还是选择退学，亲友的反对，让她觉得，这是他们对她丈夫，台湾人对大陆人的那固的偏见。不过宝宝退学之后，心里还是觉得很愧疚，她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付那么多的努力，都白费了，最后还是回到家里，成为了一个家妇女。

盛成说：“没有关系的，要是你这么晚回家没有问题，还可以继续坐一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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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家不会有问题，回家也是一个人，有什么问题。”宝宝说着摇了摇，“不过还是要走了，已经打扰你这么长时间，不好意思。”

听到这话，宝宝在边上说：“盛先生，我也可以送你的。”

再不回去，就赶不上最后一班地铁了。有服务生指了指外面说：“可是大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