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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城的地址，霍惜也给了。两个渤泥人兴得很。

临行前，霍惜领着他们在码边一家饭馆吃饭。

“那把得有些过了，又不是从他腰包里掏银，是人家船主赔给她男人的，还把着不放。那可是人家治病的银。”

李石悟和石氏难得来一回，如今家里日好过了，也舍得钱，见番人带来的番布好看的，价钱也合适，也买了好些番布。

“不是，是象牙。”

正吃着，码上一阵。几人举目望去。

转手给了李石悟和吴氏。两人推辞了一番，却不过，就兴地收着了。

两个孩被夸得有些得意，叽叽喳喳围着霍惜讲他们在码上看到的稀奇东西。

“这漆盒可真好看！这是什么雕的，这么白，是玉吗？”

看着糟心，自己也不了什么，只把目光收回，招呼大家吃饭。李石悟目光却盯着那边。

那女人见那把要走，爬过去拽住那把的衣裳，又被那把唤了好些力夫过来把她拉开。那妇人拽着那把的衣裳不放，凭那把去推去扒拉她，就是不肯放手。

饭馆里知情的人议论纷纷，摇叹息。

见霍惜笑着，两个孩哇哇叫唤起来：“要是咱们这边也有大象就好了，可以让他们帮他们驮东西。”

见一个妇人领着两个半大的孩，正与一络腮胡拉扯着。饭馆里的客边看边议论。

看够了闹，念着家里的事，李石悟和吴氏便想回湖州了。

易完成，霍惜领着李石悟和吴氏及两个孩在码和城里又好生逛了几天，也买了好多东西，给两位舅娘和舅舅都买了礼。

不什么时候，底层老百姓都是活得艰难，有理都没地方申诉。

霍惜看得忍不住摇。

“那象能驮人，还能把一幢小房都驮在上。”霍惜笑。

“可怜哦，听说她那男人，一条被压断了，吃喝拉撒都在床上，不想拖累妻儿，拿都撞好几次墙了。啧啧。”

霍惜也没推辞，收了下来。

为了表达谢，两个渤泥人还送了霍惜好几件的工艺品。

将来他们再来，或是与他们相熟的人再来卫朝，有个这么投缘又懂他们家乡话的人也好办事。

“那大象走路太慢，比车还慢，用来驮东西可不划算呢。”霍惜逗着两个孩，“茵儿和奕儿在码都看到什么了？你们两个竟然没有船，真！”

“真的吗？惜儿，那大象还能把房驮在上啊？”李茵和李奕没怎么过门，这一回门，大大开了一回界。

“原来这就是象牙啊。这牙齿长这么长，那大象得有多大！”吴氏很是惊奇。

“了把的腰包，你还想他吐来？都说那把吃人不吐骨，总揽着码上的活，那些搬工扛夫挑夫为了有份活计，都听他的，把着这么大的码，人家能没背景？”

霍惜举目朝那个带着孩的女人望去，见她刚给那把下跪，转就被那把踢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