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心思和立场，都歪到什么地方去了！”

岁数大的理由被何雨揭穿了；应不应该被抓，易中海也不敢再掰扯了，他还不至于蠢到说“我认为警察不该抓贾张氏”，那才是真的站不住脚。

“整个四合院，除了你一大爷之外，有谁看的顺这个贾张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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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雨，你这是不顾多年的情面啊……贾家这么多年帮了你多少忙？”

“一大爷，你怎么会觉贾张氏事，我们四合院里面这些清清白白、安善百姓，也应该觉丢脸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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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一大爷你一开，我们整个四合院就跟氓无赖绑定了，就得跟着丢脸？”

随后，有人叫：“你说的对！”

张结了一下，易中海又只能拿最开始的理由：“我是认为，贾张氏在派所，会丢了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脸面？”

“何雨！你不要胡搅蛮缠！”易中海气的脸发青，“我是认为贾张氏——”

“倒是一大爷你，为什么老是抱着封建思想，想要拉着大家伙儿一起给贾张氏想主意？”

“难不成，我们整个四合院，是犯罪团伙？都捞到贾张氏给我们的好了？”

什么？她贾张氏又什么？” [page]

“贾家帮我忙？我只记一个秦淮茹，曾经还给我收拾收拾家里卫生；贾张氏只知吃我带回来的菜，然后骂大街，捎带我也跟着挨骂，她跟我有什么情面？”

何雨面带冷笑。

“作为人民群众，最应该的是和犯罪分决裂，和氓无赖不妥协！”

“贾张氏泼辣无赖，袭击警察同志，被带走是罪有应得！”

“现在贾张氏欺压秦淮茹，让她都快过不下去了；我这是恩怨分明，立场也分明！”

“对，没必要给贾张氏请愿！平日她骂大街骂过我们多少次！早就该让警察教育她了！”

何雨这一番话声说完，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怔住。

“照你这想法，整个四九城现一个犯罪分，四九城全城人民都得丢脸，都没脸了？”

在这一片赞同声中，一大爷的躯剧烈颤抖一下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以往这些很容易被说服的街坊邻居，最后又盯住了何雨。

何雨丝毫不给易中海息余地，立刻再度开。

“你——”一大爷易中海指着何雨，气的不断起伏，“何雨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！”

“她是她，我是我！各家有各家的事，她被警察抓走，是她自己活该！我们家才不给她担保呢！”

“为什么一大爷你一开说话，似乎贾张氏很德望重、很受委屈一样？”

“她难不该在派所过年吗？她难不应该被警察同志带走吗？”

“我们好端端过日，怎么就跟着贾张氏丢脸了？”

“就这样，警察同志对她说服教育，她还敢袭警。”

接着就是一大片赞同声：“没错！”

“丢什么脸面？”

“我们错什么了？就得觉丢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