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不是说转岗办事员，要从十二级办事员开始，二三十年才能有指望当上吗？”

“傻这转岗办事员，当堂主任，我告诉你就是李副厂长亲手办的事情！”

“嗯？”娄晓娥冷笑，“狐狸尾来了？不装啦？”

许大茂连忙赔不是，一气赔了很多不是后，娄晓娥的脸稍稍缓和。

许大茂只好临时把原来计划给修改一下——原本他想好好表现，蒙混了娄晓娥，过年就把娄晓娥带到李副厂长家里去。

这情况下，娄晓娥会对许大茂放松警惕，那才是怪事。

娄晓娥冷拒绝：“你打我骂我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咱们两个是两？你拿我的钱去在别的女人上，怎么没想到咱们两个是两？”

许大茂有些觉棘手——娄晓娥原来好骗的啊，现在警惕怎么这么？
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许大茂说，“来，坐下吃饭，尝尝这家饭店的菜怎么样。”

许大茂说：“就中院那个傻，他现在转岗成了四级办事员，等到年后，就会上任堂主任！”

那聋老太太都对他说什么了？

“这不快过年了吗，咱不得好好过个年？”

许大茂呆了一下，心：他那是惦记上你了，故意这么说的。

娄晓娥惊讶：“何雨？他转岗办事员，要当堂主任？”

“不不不，蛾，我是真心的！我不是故意骂你，你也知我素质很差，嘴上没有把门的。”

又绕了一圈，娄晓娥始终没有放松警惕，一直问许大茂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
“转岗办事员要从十二级开始起，还说你当不成宣传科长，就是这个李副厂长告诉我的！”娄晓娥说。

“不是！”

，我能对你打什么鬼主意？”

“是不是要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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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要钱！我真不要钱，蛾，我就想跟你好好把这个年过了！从年前这几天，到正月十五，咱们两得在一起过年吧？”

这故事吓得娄晓娥最近了两次噩梦，生怕自己被人骗财骗不说，还被别人送去，给更多人随意侮辱。

“你突然对我这么好，肯定有目的。”

“就为了好好过年？”娄晓娥十分怀疑地看着许大茂。

“蛾，我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。”

娄晓娥摇摇：“吃饭就不用了，你有事赶说吧，这鸿门宴我看的瘆得慌。”

那绝对生不如死。

许大茂一本正经地盘算着：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
娄晓娥立刻站起来：“你胡说！这不可能？”

现在，只能把事情半真半假的说。

这老狼，真他妈的……

“就死了这个心吧，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！”

“你他妈——”许大茂心火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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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，许大茂，你就直说吧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娄晓娥问，“咱们这么多年了，谁还不了解谁啊？”

“我告诉你许大茂，让我去见你爸妈，或者跟你一起走亲戚串门，你想都别想！”

许大茂当然不知，娄晓娥看见许大茂，就想起来何雨讲的拆白党的故事。

“你知咱们厂里现在有人转岗办事员了吗？”

“怎么不可能啊？”许大茂问。

许大茂不以为然：“这都谁跟你说的？能当几级办事员，那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