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妈是啊，吃草就能有喂你妹妹槐？得好吃好喝供着，才能有喂孩，这就叫下。”

“几千块钱，我看在你妈的面上，再给你打个对折，这几年时间，算两千块钱。”

“你现在不开说话，当怂包；以后我跟你妈什么，你都没资格开。”

“我不是怂包！”梗咬牙叫。

梗“哦”了一声。

梗傻了：“我妈养我，还得算钱的吗？”

这不是贾张氏、秦淮茹在跟前的时候，梗可以躲他们后耍赖不承认。

但是，他还不想挨，所以他扭不声。

“什么叫下？”梗问。

何雨嗤笑一声：“那你就好好想想，你该不该你妈，还有能不能的住？”

“奇怪了，你不让你妈和别人相好，你妈是不是得跟你算算账？凭什么你妈就活该供养你这么大，还得受你教？”

…每个月二十斤白面……” [page]

所以梗只能看着何雨算账，听着何雨给他讲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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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我在，你也可以试试看。”

开了灯，看见梗正趴在床上盯着自己，神有呆。

十二岁的梗，第一次刻的会到，刨除情之外，赤条条的金钱关系是多么吓人——这个数字太吓人了，他肯定还不起。

也就是说，谈钱自己是只能承认何雨曾经拿两千块供养自己家好几年时间？

何雨带着微笑：“到时候我再来算算，从你生，欠了你妈多少钱吧。”

秦淮茹吓了一：“梗，怎么了？”

“供养你和你白胖白胖的，供养你妈和槐、连同小当。”

何雨说着话，继续算着。

“那是我跟你妈情好，跟你有关系吗？我们的情问题不用你说，你不想听我们情的事，我就只跟你谈钱。”何雨立刻回应。

“不承认！”梗叫，“我妈也帮你收拾家务……”

看着何雨低算账，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你不许你妈有情，等将来你妈也不许你娶媳妇，行不行？”

过了有一会儿，停下算盘，对梗说：“略一算，连我贴补的工资、白面、带回来本该我跟雨当晚饭的鸭鱼，有几千块钱。”

“那不行，我得娶媳妇，娶不上媳妇让人家笑话。”梗说。

梗一下呆了。

现在他敢耍赖，何雨准他，不带糊的。

天昏黑的时候，秦淮茹气吁吁回了家，嘴里说着话：“气死人了，刘光天、刘光福这两小跑哪儿去了，是找不到人……”

“这个钱你认不认？”

“那我要是有两千块钱，你是不是就不和我妈相好？”梗问。

何雨打着算盘，噼里啪啦算着账。

“那你倒是说，不谈我和你妈的情，只谈钱，这两千块钱你承认不承认？”何雨说。

梗很想立刻这么回答。

何雨说的价也算公，如果梗要说“没吃过”，“这都是你自愿的”，那不用说，何雨的大耳刮就得糊上来。

“不说话？”

何雨放下算盘，站起来：“梗，你小你记准了。”

不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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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开，把两千块钱拿来，摆在我跟前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何雨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