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怎么能到天衣无？”

“但是你这么一抓，娄晓娥就跟你势不两立，怎么都不会再帮你伺候李副厂长；就算是她伺候了李副厂长，也得想办法对付你。”

“为了宣传科科长位置，你就不能抓，就得当娄晓娥、何雨没发生任何关系，还得带着娄晓娥，去讨好李副厂长。”许德清梳理着这个思路，“但是，一旦你这么了，你怎么再和娄晓娥离婚，娶羊大红呢？”

许大茂，同样倒酒，举起酒杯。

“人计啊！”许大茂听明白了，“李副厂长就是董卓，傻就是吕布，让他们两个抢娄晓娥，咱们从中间捞好！”

“娄晓娥要对付我，我能理解；李副厂长他玩了我媳妇，还要对付我，我不能理解！”

许大茂气的把酒杯一拍：“合着——我这个绿帽一旦上，还得稳了，不许摘下来？”

“那傻都能混成堂主任，我要是当不上宣传科科长，我得活活憋死咯！”

“对，咱们是好人，谁都打不着咱们；表面上咱们吃亏，等傻跟李副厂长斗的差不多了，咱们捞着宣传科科长了、把娄晓娥踹了，什么都有了，最后咱们还是好人呢！”

一家三，笑连连。

“看过三国演义没？”许德清问。

许大茂又把“拿娄晓娥换宣传科科长”这件事说来，许德清夫妇陷思考。

“这是得想个不冲突的办法。”

“没看过，里面的故事都大约摸着知。”许大茂说。

许大茂神一振：“什么办法？”

许大茂气：“他妈的傻，当堂主任，玩我媳妇儿，我能输给他吗？我怎么着都不能输给他！”

许德清摇了摇：“你懂什么，有这个混成国家的机会，不容易！”

“王司徒、董卓、吕布、貂蝉，那是什么故事？”

许德清话音刚落，许大茂就不服气了。

“是这个理。”许大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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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，不要宣传科科长了？”许大茂的妈话，“依着我说，到底是咱们家的大孙重要！”

“就那傻小，你还跟他斗气？”许大茂的妈不以为意。

许德清忽然笑了笑：“有办法了！”

许德清说：“你要抓，就得抓娄晓娥跟傻。”

许德清笑着举起酒杯。

“没错，就是不许摘下来。”

许大茂也是：“对啊，这个机会我想好些年了。”

许德清端着酒杯，面带微笑。

“你说凭什么？你今天把媳妇送给领导，明天跟媳妇离婚了，你连媳妇都容不下，心里面不知对领导怀有多大恶意，领导能不对付你吗？”许德清说。

许德清沉声：“羊大红和她肚里面的孩，咱们家肯定得要；娄晓娥肯定得离婚；但是你还想要宣传科科长这个位置，还不能跟娄晓娥离婚。”

“他凭什么对付我？”

“你把你媳妇卖给李副厂长，现在转跟你媳妇离婚；娄晓娥还是会通过李副厂长收拾你，而且李副厂长自己也会想办法收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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