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德清见到许大茂都快走不成了，伸手扶着他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这个小兔崽，熬着吧！”

“我跟我妈吵架，把警察咬了一，明天就放来了。”梗说，“易大爷说，这不叫坐牢，这叫拘留。”

“你找的媳妇，是个什么鬼东西？”

“我再熬下去，我还有脸吗？”许大茂有气无力，“爸，你想个办法……轧钢厂这边我怎么呆下去？以后人人都瞧不起我呀。”

……

冉秋叶尽可能摆严厉模样，对刘国庆、贾梗两个人训斥一番，让刘国庆回教室罚站着听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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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冉老师，你还是要学费？那你不用去我家了，我有钱给你。”梗说。
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，李副厂长不允许你调动人事关系，你现在要么就是熬着；要么就是直接辞职，然后去其他地方找工作，重开始。”

许大茂一听，气的骂骂咧咧：“姓李的这是跟我这是不共天了！他妈的，这可怎么办才好？”

“昨天我去他们家，愣是被吓了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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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德清也是无奈地摇：“我跟你妈的意思是，这工作你先着，等把你媳妇娶回家，生了孩之后再说别的。”

许大茂一听，都了。

冉秋叶吓了一：“你怎么回事？怎么坐牢了？”

许德清说。

“去吧，许大茂。”

冉秋叶奇怪：“你怎么会有钱的？贾梗，我记得你们家条件不是太好，你的钱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等媳妇孩都稳了，他再欺负咱们，你先辞职，再写举报信。”

“现在回去教室，站着听课吧。”

“去拘留所看我去了。”

“哦哦，明天就放来？”冉秋叶一想到年前家访的事情，再一想贾梗连警察都敢咬，心里实在是发，“今天放学，我跟你一起回家吧，我跟你个家访。”

“站着就站着！”梗嘀咕一声，不服气地了教室。

红星轧钢厂，许德清大清早来，直到下午三，好说歹说，总算是让保卫科丁科长放了人。

“我他妈现在就想辞职……”许大茂了一下睛，真的被欺负哭了。

许德清没好气地推他一把：“哭哭哭，哭什么哭？我还没问你呢！”

“还没完啊？这什么时候是个儿？”

“别以前还是以后，这脏话都不应该骂来！” [page]

也骂着玩啊，也不知为什么这回跟我急红了,往死里跟我打架……”

“姓李的跟傻，全都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你我是怎么来的？反正这个钱我妈知！”梗不耐烦地说。

“这事，你问我，我问谁去啊？”丁科长嗤笑一声，关上房门。

丁科长叼着烟：“宣传科刘科长说了，你的思想报告写得很好，明天再写一份，让新来的播音员于海棠读一读，让全厂都知你的思想工作刻。”

冉秋叶无可奈何：“那我更得家访，好好跟你妈说一说了。”

“贾梗，昨天怎么没来上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