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民快步离去。

“嗯？他也这么说？”

“领导，你可怜可怜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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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这边要对易中海拘留十天，同时贾梗要送到其它地方去接受应有的改造和教育。”

李国的表现最近不错，他有心考考李国的知识平。

李国沉了一下：“要说这孩去少所，年龄不够十四岁；而且实话实说，他这情况也有够不上少所的罪犯标准，少所是真正刑事犯罪的少年犯去的地方。”

所长：“这情况我听说了，易中海无儿无女，想要贾梗以后给他养老；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多次阻挠办案，也把你教孩的权利给妨碍了。”

秦淮茹哭：“他要是了少所，一辈就彻底完了！”

“我能不能和人商量商量？”

回来之后，所长继续说：“秦淮茹，你和你儿贾梗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；你事实上是没有对贾梗的教，导致他在学校、在家想什么就能什么。”

秦淮茹、梗都听呆了。

所长微微摇，看向李国：“小李，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？”

秦淮茹满脸苦涩：“领导，您可能不知情况。”

梗更是撇嘴，打了个哈欠：“我早就说了，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，不能把我怎么样！”

“我一打他，他就跑易中海家里去；我要不给他吃饭，易中海家就大鱼大让他去吃；你说这情况，谁能的住这孩？”

秦淮茹听到这里，已经大喜过望：“这么说，我们家梗，够不上去少所的标准？”

“工读学校，让这孩去工读学校，制工、读书、学习技能，对这个孩，也是好事……”李国说，“所长，我想也只有这个选择。”

还有这地方？

“后来贾梗他去了拘留所，贾梗就往易中海家里跑。”

所长这才回了问询室，李国正和秦淮茹母大瞪小，等着他回来。

所长看向李国：“小李，你说呢？还有什么办法？”

“没有商量的可能，这是人民警察的决定和通知，这个结果是不能更改的。我现在是在劝说你接受这个结果，而不是和你商量，更不可能你和别的什么人商量之后更改这个结果！”所长立刻说。

“这方面希望你可以理解，你仔细想想，如果再让这孩继续吃止疼片，不服从任何教，形成了药瘾，成为以前大烟的那社会渣滓，难对他来说就真的是好事吗？”

李国怔了一下，随后明白——难怪拘留五天变成拘留十天，原来是卖聪明；杨建民刚才过来，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。

秦淮茹对所长的话有些茫然，心慌。

“但是，梗他还是个孩，不能少所啊！”

“对，”所长了，“这话说得对，那个易中海也这么说。”

“是，所长！”

“以前贾梗他在的时候，我就不能这个孩，只能顺着贾梗他和贾梗两个人，不听他们的，我就没安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