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慌的甩掉了刚才脑海里什么关于死神使者的想法，这明明就是一个记忆力不好的可孩嘛。

“啊.....对不起....七七不记得了，七七的记忆力....不好。”

难是在评判我的一生吗？在评判我是应该去天堂还是地狱吗？

于是。

想到这托尼心中一阵悲凉。

托尼看着前这个小女孩有些迷茫：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七七你一分钟之前已经跟我自我介绍过了。”

“但是，也没什么不好....需要记住的事情.....不多。”

在发生这一切之前，他有自信自己的一生过的善事足以在死后升上天堂，可现在他觉得他没有资格去那死后的伊甸园，下地狱才是他的归宿。

托尼静静的等待着，等待着小女孩对他最后的宣判。

察觉到男人的情绪，七七很平静：

托尼自认为是一个唯主义者，他从来不信上帝幽灵之类的话，可是这几天的经历实在颠覆了他的认知，他窥见到了另一个世界，认识到了旅行者的存在，那么接引亡魂的死亡使者是个小女孩还是正常的。

听到这托尼忍不住了怜惜，仅仅一分钟前发生的事，七七竟然都能忘记。

“咦？”

他制造的武收割了多少无辜的生命，那些生命的重量太沉重，斯塔克这个姓氏沾染的血债太多，他只有去往地狱，才可以赎罪，只有去往地狱才有可能洗清他的罪孽，只有去往地狱才可能洗净他上的血腥味。

七七对周围的一切到陌生，她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，为什么自己的面前还有两个人，为什么其中一个人还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。

.......

“不不，不用歉，我只是想知....七七，那你记得你是怎么现在这里吗？"托尼试探的问。

小女孩真诚的歉让托尼产生了重的罪恶，他觉得自己现在是一个欺负孩的大坏。

“七七不记得。”

好吧，除了一个陷昏迷的英森，现在又多了一个

但是七七是个好孩，白术先生曾经教导过的，对待生人要有礼貌，这样七七才不会吓到人，这样他们才不会讨厌七七。

“你好.....我是七七....是个僵尸。”七七认真的开。

小女孩的目光转移到沙丘上，又放在天上的夜空，她的表情一片空白。

在他的心脏上，让他不过气来，托尼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产生了一个荒谬又合理的想法。

她在想什么呢？

托尼不由的猜想女孩在思考什么。

"呃........"

小女孩听到托尼的话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，脸上有了歉疚的表情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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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：这话他刚才是不是听到过？ [page]

沉思中的小女孩突然抬起，她眨眨睛，底布满了疑惑和不解，见到托尼她歪歪脑袋，然后又朝四周观察了一下。

"........"小女孩的神空，她并没有回答托尼的问话只是沉默的低下了，似乎在思考。

也许他已经死了，他和英森已经死在了沙漠中，而前的这个小女孩就是带他们走的死亡使者。

"所以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吗？"托尼的嘴角搐了一下。

“很多事情....我都记不起来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