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，您怎么了？好像是哭过了？”

李的话，让李渊拭一下睛，微笑着开说。

“大孙，爷爷和承乾六年未见，今日得见承乾，爷爷心情兴，刚刚和承乾相谈甚，爷爷忍不住喜极而泣……”

听了李渊的话，李叹气，开说。

“爷爷，孙儿代您多次了，您，现在的，最要避免大喜大悲，不要太兴，也莫要太伤心难过……”

“嗯，爷爷知了，不兴，也不伤心……”

“承乾，看到没有。爷爷没说错吧，现在，就你大哥事事约束爷爷。”

“爷爷知他是为爷爷好，所以不跟他一般见识！”

李渊的话，让房间气氛瞬间活跃了不少。

菜肴送来。

满桌，都是香味俱全的味佳肴。

李承乾忍不住齿生津，可是，放望去，满桌竟然没看到一块。

这，有不对劲啊！

“承乾，是不是肚饿了，大孙，那酒呢？总不能连一杯也没有吧？”

“没也就算了，说好的今日破例饮一杯酒，总不能也算了吧？”

听了李渊的话，李微笑着取一瓶酒。

晶莹剔透的琉璃瓶的酒佳酿。

李承乾算是听明白了，这，在台城，竟然上不了席面了，亦或者，是秦王特意不让爷爷用的，看来也是为了爷爷的着想。

“爷爷，承乾。说好了，咱仨一人一杯！”

李亲自斟酒，开心的李渊眉胡一起。

肚里的酒虫，早就造反了多日了，今日终于可以让那些酒虫安分安分了。

酒杯斟满，李渊端起酒杯。

“来，为了爷爷和承乾，六年后得以相见，痛饮一。”

“爷爷，一小即可……”

李微笑着提醒。

…………

晚膳过后，李站起来开说。

“爷爷，今夜乃是除岁夜，孙儿回府陪长安，吉祥和茹怡除岁去了……”

李渊微笑着，开说。

“回吧，今年有承乾，爷爷这除岁夜也不孤单了。”

李前脚刚刚门，李渊赶将那瓶酒拎在手里。

一瓶酒倒去三杯，里面最多还有一杯的量。

李渊一分为二，和李承乾一人一半。

爷俩再次对酒当歌起来。

大唐除岁夜，一直持着守夜的习俗。

李渊趁此机会，和李承乾彻夜长谈。

一个晚上的时间，李承乾都是在震惊之中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