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会这么虚弱，主要是因为长期不能正常，内营养得不到补充所致，我已给她打了营养针，想来明日情况会好一些。”

“掌柜的说他面不太好，像是有什么急事匆匆忙忙的就走了。”

他先是喊了声父亲，又将查到的事说了一遍。

前脚刚查药有问题，后脚负责抓药的伙计便请了假。

跪在地上的郑事闻言赶忙：“确实是小人吩咐的。”

第二章九半左右发，小可们别急哈

“可派人去药铺问过？”顾曜问。

碍，暗暗松了气。

想到郭氏可能发现了什么，他便坐不住了。

赵祥老家在南方偏远地区，一来一回要一个多月的功夫。

前院堂屋内，郑事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，不敢抬看坐在上首的顾曜。

倒不是他想护着郭氏。

只是见到老妻再次昏睡过去，不由又有些担心。 [page]

一个时辰前，正是南儿去东院不久。

嘱咐下人听顾南烟的吩咐，需要什么尽去库房取，便匆匆走了。

何况孙女刚刚还提到了毒素！

“只是祖母内还有一毒素，我目前还不清楚那是什么，情况需要等化验结果来。”

“另一个……”

况且若这事真是赵祥的，他定然不会如他说的那般回老家，怕是派去的人会跑个空。

“那她为何整日昏昏沉沉，有时好几日都不醒，有几次我还以为她……”

“儿据掌柜给的地址去寻他，他娘说他自早上门就没回去过。”

正说到这里，顾慎便昂首阔步的走了来，后跟着押着几个婆小厮的护卫。

顾慎有些犹豫，看向严肃着一张脸的顾曜。

只是他实在不明白，一个采买的事，为何会这么大胆敢毒杀将军府老夫人！

顾曜皱了皱眉：“如此说来，线索便断了？”

顾清声音沉沉。

顾慎将孙婆给郭氏后，便将平日里与她相熟的几个下人全都审问了一遍，确实没什么可疑之。

顾老夫人的情况比较复杂，拖得时间又太久。

“既然药店伙计跑了，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，二弟已经带人去盘问守门的人，这一个时辰之内都有何人，很快便会查。”

顾清颔首：“那另一个呢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顾清。

“另一个是西院秋姨娘的人。”

顾曜脸很难看，他没想到，在他的将军府居然会发生投毒这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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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声音有些冷。

若是还看不问题，顾清这个侍郎也不用当了。

“邻居说几个月前，他们一家人便回了老家，说是回去给年迈的母亲侍疾。”

还以为她醒不过来了。

见顾曜老脸上欣喜，顾南烟又给他泼了盆冷。

“儿问过了，这段时间门的只有这三个人，有两个是郑事手下的人，说郑事听说南儿回来特意问了府里的老人，让他们去买些南儿吃的菜回来。”

“那婆倒是没有可疑之，郑事也承认换药的事是他说的。”

顾曜虽然不明白化验是什么，可也知老妻的病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
顾慎又：“我查过了，他们确实去过市场采买，且跟药铺在相反的方向，应该没有时间去报信。”

“只是郑事说，换药的事是前任事赵祥跟他接的时候告诉他的，儿派人去了赵祥家中，已经人去楼空。”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顾南烟一时无法判断其症状是什么引起的，最好的办法就是验血。

要知老夫人上是有诰命的，毒杀她同杀朝廷命官一样，都是死罪。

“问过了，负责抓药的是药铺的一个伙计，一个时辰前请了假。”

顾曜没说，可心底的担忧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