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话，手就要往托盘里伸。

因为这事若认真说起来，确实应该先往京城递个折，由文武百官共同决定才是。

看顾曜的手就要碰到托盘，顾南烟咧了咧嘴：“我能拿比这冶炼术更好的方法，祖父确定要这个？”

可他来之前就打探过顾曜的为人，知他是个十分忠心的臣，所以才说这番话。

他在卫军退吴县当日，收到顾曜的信后返回。

顾南烟：“……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若是拿到大梁国面前，就是用城池作为换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
他看了坐没坐相斜靠着椅背的顾南烟，又看向原本激动不已，现在显然对坩埚冶炼术失去兴趣的顾曜，心中隐隐不安。

他沉默半晌，对顾曜：“顾将军该知这东西对一个国家和军队意味着什么，就这样一回绝似乎急了些。”

当他知是顾南烟单枪匹救了将军并且打败宁宗远后，瞬间成了她的小迷弟，整日跟在她后转悠。

宁天禄心下沉了沉，顿时觉得这次谈判怕是要空手而归。

听他提起李密，顾南烟歪着思忖片刻，将意识沉空间中。

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，其实今日便是顾曜拒绝了他也毫无办法。

安国武过他们，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。

息！

顾曜只觉一阵心慌气短。

而宁天禄说这话无疑也是在提醒其他将领，顾曜自作主张的行为明显僭越了。

可顾南烟一个嘉南国人，是怎么知坩埚冶炼术的？！

“南儿说的对，贵国太没诚意了。”

“南丫说的对，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，宁校尉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
宁天禄皱了皱眉，这些人的反应显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。

顾曜听到孙女的话，心疼的直。

宁天禄见他的话起了作用，暗暗松了气，嘴角不由勾起。

“不如将军再考虑几日，也顺便问问贵国皇帝的意思。”

她在存放杂的角落里扒拉了半天，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块金的牌。

真有意思，这是当打发要饭的呢！

既然她说能拿更好的冶炼术，再加上神风小队手中那奇怪的匣，几位镇北军将士默契的随着顾曜一起称是。

顾曜闻言瞬间收回手，装着没事人一样继续捋胡。

宁天禄瞬间怔住。

“我们不要，给你主拿回去。”

如今更是顾南烟说什么他都赞成。

这是宁贵妃给的最大的底牌，也是唯一他能拿得手作为换的东西。

如今这冶炼术就在前，孙女却说……不要？

宁天禄：“……”

这技术只有他们安国有，而且除了几个心人，就连皇都不知这些。 [page]

顾南烟抬了抬，见他神情间颇为得意，突然觉得很不。

可这看起来刚到他的姑娘，居然能以一己之力，让整个镇北军将领统一径放弃这价值连城的冶炼术。

“南儿啊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
目的是想让顾曜失去这件事的主导权，如此他才好继续谈下去。

在他看来，这么重要的事显然不是顾曜一个将军能决定的，理应先禀明皇帝，由一国之君主才是。

“寒碜谁呢，这破东西也好意思往外拿？”

态度突然转变的顾曜，学者顾南烟撇嘴又摇。

果然，随着他话音落下，原本还在附和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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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啸板着张脸似乎十分不耐的样。

就连顾曜也皱了眉。

其他人虽然不知顾曜祖孙一唱一和的在耍什么把戏，可对于救了他们的顾南烟，众人还是十分信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