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灾不同其它，死人最多的往往不是饥饿，而是寒冷。”卫泓望着一位衣着单薄浑打满补丁，却依旧衣襟大开裹着怀里孩的妇人，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
虽说几件棉衣帮不了所有人，可柳珍珍觉得，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，能帮到一人都是好的。

这意味着以后她的边又要多几只吃白饭的。

安的雪很厚，被积雪压弯的枝丫颤巍巍的，百姓裹棉服哆哆嗦嗦的行走在白的街上，被大雪压垮的房屋随可见。

其次便是母老虎的去留问题。

她只得解释：“因为那些老人和孩并没有能力守护住你的好意，那些棉服反而会让他们成为群而攻之的对象，不是雪上加霜又是什么？”

若因此造成死伤，后果反而更加严重。

她看着脚下顾南烟特意为她摆上的火盆，不忍：“我们的行中有几件棉衣，不如先将之拿来分给那些老人孩可好？”

望着母老虎那圆鼓鼓的肚，以及它那“羞带怯”的虎目，顾南烟咬着后槽牙才将拒绝的话咽下去。

这情况直至京城附近才见好转。

虽说遭了灾，可随着小麦亩产提，粮反而不是最短缺的资。

她放缓僵的语气：“下官府正在施粥，寒冷暂时要不了他们的命，可你若将棉服送去，才是真正的雪上加霜。”

堵在城门外等待施粥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，而他们行中的棉服不过七八件而已，不好不仅帮不了别人，反而会引起混。

他们原本以为，在粮比往年都要充足的情况下，只是偏远城镇受灾严重。

的是那些没用完的木炭，若是都搬上车着实有些累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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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因为之前见过顾南烟一次，对于面前这个想要将自己拐跑的人类，母老虎虽有些惧怕却并不排斥。

不承想竟连京城都是这样一副凄惨的景象。

再加上有熟悉的虎虎在，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。

一路走来，看着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孩童，以及衣着单薄，冻得面青白蜷缩在城门外一角的老人，顾南烟一行人的脸越来越凝重。

路途比想象中要顺利的多，由于速度放缓，几人于傍晚寻了家客栈休息一夜，在第二日午后终于抵达安边城。

可她觉得，边吃白饭的只她一人就够了。

京城的房屋大多由青石所筑，虽不见房屋倾塌的情况，沿途所见却依旧让人心中沉重。

顾南烟虽将它带了回来，却不想迫它跟他们走，便让混沌兽这个通兽语的前去沟通。

“为何？”柳珍珍不明所以。

“这里所有人都需要棉衣。”顾南烟看了后视镜，见柳珍珍的眶又开始泛红，随时随地都在散发心的柳氏妇让她十分无奈。

对于这结果，顾南烟是失望的。

对于这些乞儿以及贫穷百姓家来说，最缺乏的反而是能够保的棉衣，以及温的居所。

“情况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。”李逸皱眉。

以往在破庙中艰难求生的乞儿全都聚集在城门，等待官府以及富每日施粥度日。

……

柳珍珍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最终也只是一声叹息。

饶是他见多了风雨，此情此景也难免让人觉得心酸。

几人商量过后便决定将之留下，以供同他们一样前来避难的人取用。

顾南烟沉着脸没说话，与卫泓一同坐在后座的柳珍珍却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