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在第二次枪响的同时自觉的脱掉鞋。

“大爷，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老大，放过我们吧。”

……

面对这帮小年轻，杨军眸里本没有一丝怜悯。

别看他们现在唯唯诺诺，唯命是从，乖巧的像个好孩似的，可一转又去欺男霸女了。

杨军环视四周一，看见路边有个臭沟，只不过现在被冻上了。

手中的枪一抬。

“噗！噗！噗！噗！”

几发弹下去，厚厚的冰面上顿时一个大，里面的污溅得到都是。

“把鞋都给我扔去。”

这次不用杨军重复二遍，一群人连忙捡起鞋丢冰窟窿里。

“袜也脱了。”

众人不敢反抗，只得照他吩咐的去。

等他们把袜扔冰窟窿后，然后又回到原先的冰路上。

寒冬腊月的天，不是一般人能挑战的。

这帮小年轻站在冰面上，不停地来去。

冰冷刺骨，如同行走在刀刃上。

没有人能站在冰面上撑过三秒钟。

“大哥，我们都照你说的了，现在能不能放过我们啊。”

这时，一个胖胖的男孩苦着脸。

杨军闻声望去，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将近两百斤的大胖。

这家伙太胖，以至于不能像其他人的那么灵活，所以，他的脚底和冰面接的时间最长。

杨军没理他，而是手中的枪抬对准了他，吓得那个胖连忙闭嘴。

光的冰路被杨军打的千疮百孔，路面上到都是成块的冰碴，冰冷的肤本承受不住这般折磨，有几个孩的脚被冰碴划破了，地上留下血迹。

看着他们这副模样，杨军似乎并没有让他们停止的意思。

续上一烟，继续斜靠在电线杆上看闹。

这时，路上不断有人经过，但看到他们狼狈的样，谁都没心思留下看闹，偷偷瞥了一就匆匆离去。

杨军抬腕看了看时间，距离来快一个小时了，是时候该回去了。

“冷不冷？”

“冷……不冷……”

一般小年轻回答的七八糟。

“到底冷不冷？”杨军再次问，这次声音提了八度。

“冷！”

这次回答的整齐且响亮。

“想不想离开？”

“想！”

杨军听了，嘴角翘起一抹弧度。

“好，成全你们，只要你们到我跟前磕三个响，我就让你们离开。”

这次，他们没有犹豫，一窝蜂的跑了过来。

“咚！咚！”咚！

二话不说，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