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？”程院长有些不悦。

“不不不，”籍科长赶说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这事我还不了主，需要跟校长请示一下。”

“好啊，那你请示啊！”

程院长也不为难他。

你就是请示校长，难校长还敢不给迁吗？

让这娘俩想不到的是，接下来的一幕更加奇怪了。

明明办公室里有电话，但是科长本就没打电话，而是急匆匆去了。

过了好一阵，面发白的校长跟着籍科长走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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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长来就向程院长表示歉意。

程院长奇怪地问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额——”校长迟疑地说，“程院长，实在抱歉，姜颖如的现在迁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？说说你的理由。”程院长有些怒了。

校长不说话了，只是跟籍科长对视一。

程院长拍了拍自己放在桌上的证件：“你要是觉得缺什么，我可以立给你补办。

但是如果你说不个理由，却不给我办理迁移。

我有理由怀疑你这里边有什么不正当的内幕作——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吓坏的校长就赶摆手叫：“程院长，您千万别这样说。

我就是个教书的，哪敢有什么内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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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好，我就跟您实话实说吧。

其实，去年的时候，姜颖如的就已经迁走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程院长忽一下站了起来，“大胆，谁给你的权力随便把我外甥女的迁走？迁到哪儿去了？”

校长掏手绢着额上的冷汗，苦着脸说：

“程院长您息怒，这事谁来办的，迁哪儿去了，属于绝密。

您就是杀了我，我也不敢说来。

但我有一样可以向您保证，姜颖如同学的能从学校迁走，绝对是合法合规。

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以权谋私，内幕易。

至于为什么要保密，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。

而且，您作为姜颖如同学的至亲，也许您比我更明白这里面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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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！”

“你——”程院长怒视着校长，也不知应该说什么了。

其实，校长说到这里，她心里已经大致想到了什么。

扭再看外甥女。

只见英面苍白，已经有些摇摇倒的样了。